她倒是坐在马背上,连最基本的伪装笑意都懒得摆出来。已经习惯了所有的悲伤,都埋起来,一个人偷偷的哭,所以只要身边有一个人,她都不会露出无助的一面。
“要人牵着绳子,是永远都学不会骑马的。”
凖默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他自己的商队有马,是一匹纯黑色的成年壮马,连龙茹凌这样不懂得人,都觉得这是一匹绝世好马。
“那你教我吧。”
龙茹凌淡漠的说着,让副将放手,示意凖默。他不是很有本事的么,不是说帮她去俘获百里昭的心么。可是,如今看来,她除了自讨没趣之外,什么都得不到。
所有的罪过,都应该由凖默来承担才对。
“你先抱着马的脖子,要用力抱着知道吗?”
凖默挑了一下眉毛,走到她的旁边,用认真的神情说道。也许是这小半年来,每日都听他讲课,所以条线反射一般,他这样说了,她就这样做了。
他牵着缰绳,绕到后面,举起马鞭朝着马屁股狠狠的抽了下去。
马匹嘶鸣一声,像箭一般的冲了出去,一下子就跑的老远。
可怜龙茹凌什么都不知道,抱着马脖子,惨叫声连连。
副将在一边看傻了眼,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嗯,好像有点过火了,我去把她找回来。”
凖默看着副将淡淡的说着,然后驾起马,朝着龙茹凌渐跑渐远的方向而去。他连一点慌张都没有,而且还饶有兴致的看着。
他根本就是故意的,远远看着龙茹凌要骑马,也跟着骑了过来,知道副将和他的主子一样,也是一个呆头鹅,于是便用了这样的方法,好让两人独处。
只是,这个方法,好像有点粗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