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不已。
“你说,我听着。”
龙茹凌不是平白无故爱生气,然后不听解释的人,若果不是,她早该在半年前生气,而不是现在。
是该解释了,但是应该做什么解释呢?
百里昭看着她,满肚子的话竟然说不出来,他是朝臣,守护了边疆七年的将军,如今又是护送十四公主平安到达南庭的使者。
这一切的身份,让他什么都说不出来,更别说解释了。
龙茹凌只是他一个小妹妹罢了,一个任性不已的小妹妹,除此之外,根本没有别的意义。但是,他还能自欺欺人吗,如果真的没有一点感觉的话,他为什么满心都会是她,昼夜不分?
“凌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
“职责,所以呢?”
龙茹凌闭着眼睛,这些话她不想再听,百里昭说了无数次,她听了无数次。
“你的身份,我的身份,都无法改变。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我都只把你当做我的……妹妹,妹妹而已。”
百里昭说着,心口乏闷不已,指尖越来越冰凉,微微颤抖起来。就好像一个小孩子偷了东西藏在怀里,然后被人抓着,厉声审问的时候的感觉。
害怕的说不出话来,可是又想极力去否认自己偷了东西。
“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让你误会到现在,这一路来,你安分守己的朝着南庭靠近,也学着突厥语。凌儿,如果你不想嫁到突厥去的话,这一切的努力,有什么意义呢?”
百里昭把话题丢回龙茹凌的身上,如果她不愿意,为什么不偷偷逃走,为什么还要那么认真的学突厥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