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凖默。”
这个男人她从来就没有懂过,他的笑他的怒,只有他自己知道是什么意思。
难道突厥人都是这样奇怪的么,就好像穆狄那样,明明可以和凖默开着玩笑,转身却对和自己开玩笑的属下惩罚。
过了好久,她终于看到凖默爬上岸,连忙抓起他扔在地上的锦袄冲上去。从水里出来不冷,但是吹了风的话,就冷了。
“你怎么这么笨,可以钓鱼的啊,我小时候在御花园的池塘里,钓了很多回呢。”
龙茹凌责备的说着,撒开锦袄,往他身上披过去。原本扎的好好的冠髻也散落了,如檀墨一样黑的发丝湿漉漉的,耷拉在他的颈脖上,背后。
龙茹凌帮他披上锦袄,然后抓起他的黑发,用手拧着,想要把水拧干。只是凖默全身都湿透了,再做任何事都是徒劳。
“我们烤鱼吧。”
凖默倒是不在意自己全身都湿透,甚至因为在水底下太久,冻得嘴唇开始乌紫起来。
“你好笨啊。”
龙茹凌这才注意到,凖默在水底下,竟然也脱下一件衣裳,里面包着好几条鲜活肥美的池鱼。
她用锦袄把凖默包起来,免得吹风,然后张开手环绕抱着他,把头靠在他的胸膛上,笑着说道。
“我要是说我想吃天上的鸟,你还真的飞上去么?”
凖默没有说话,他轻轻推开龙茹凌,把抱着鱼的衣裳递给她说道:“我去换衣服,你拿点水养着,死了可不好吃。”
龙茹凌怀里忽然间多了几条活蹦乱跳的鱼,好像下一刻就会挣扎开来,然后再跳到水里去。
她手忙脚乱的往营地跑去,边跑边叫着琼月和水碧的名字,而凖默异常的动作,早就忘在了身后。
现在的她,满心想着都是要是鱼死了怎么办,这可都是水里游着的生物,它们可学不会在陆地上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