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样的金银珠宝,本公主都赏赐给你。”
这是龙茹凌唯一有的东西,身在皇家,什么都缺,唯独不缺这些钱财。
“是么?”
凖默瞟了一下帘子外,徐徐向后的景色说道:“可是,公主,那些嫁妆,都是陪嫁到突厥去,给你的夫君,四特勒的。”
言下之意就是,龙茹凌其实什么都没有。她的那些头衔,那些钱财,都不过是别人给她的,属于她的东西,其实什么都没有。
“那你要什么”
龙茹凌有些赌气般的说着,不过是一介小小的商人,可是她就是没有办法去赢这个人。
“亲我一下。”
凖默愿意这样做,不过是因为好奇好玩罢了,哪里会图什么赏赐。所以他说出这句话,也只是想要看龙茹凌气急败坏的样子。
那样才好玩。
话音刚下,凖默便觉得眼前一黑,然后一阵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唇上被柔软的东西碰了一下,又快速的收了回去。
他只是一句笑话,想要看龙茹凌气急败坏的笑话,却就这样,被龙茹凌亲吻了一下。
她不是爱着百里昭的么,不是么,难道不是么?那么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从来都是把人玩在掌心之中的凖默,头一次有一种被人玩弄在掌心的感觉。
“你说的要求,我做到了,那么你答应的事情,也要做到,不可以耍赖的。”
龙茹凌并不觉得有什么,反而纳闷这个狡诈腹黑的男人,怎么会提出这么简单的要求。
她太年轻,从小长在深宫里,所学会的只是在深宫中,如何生存下去的技能罢了。男女之间的爱情,她只是懂得一个萌芽,加上百里昭一直躲着她,从来没有任何不轨的行为。
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从来没有人教她。
“我去看看昭将军做什么,你自己再看一遍吧。”
凖默心情复杂的看着她,明媚的笑不像是假的。
他撩开帘子,准备走出去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不确定的问道:“刚才,昭将军抱着你的时候,你有没有心跳加速?”
“为什么要心跳加速?”
龙茹凌可怜兮兮的看着面前的书,一天下来一个字都没记住。被他这样没头没脑的问上一句,奇怪的反问了回去。
但是,却等不到凖默的回答,因为,他已经走了出去。
男人都是奇怪的动物,说的话和做的事,她都不能完全弄明白。
不过,既然百里昭想要让她学,那么她就算是再难,也要学会。
因为,这是百里昭的要求,那么就要做到。
漫漫北行路,好像因为有了这一项任务以后,变得不再漫长起来。
通常情况下,左边是凖默,右边是百里昭,然后中间是书籍。
凖默会教她一阵子,然后检查,若是她答不出来。凖默就会问百里昭懂不懂。
若是百里昭点头说出来的话,那么可怜的龙茹凌就要被惩罚。
这个惩罚是由凖默提起来的,那就是让百里昭弹她脑门一下。
百里昭下手,自然不会很重。可是无奈龙茹凌实在是太笨,一天下来,脑门已经隐隐作痛。
“凖默,你得换个惩罚方式,要么我肯定被弹傻了。”
傍晚扎营在湖边时,龙茹凌拉着凖默的衣袖,把他拽到湖边说道。
凖默倒是一脸的不以为然,捡起石子往湖里扔,说道:“那你就不要故意不懂啊。”
他是突厥人,龙茹凌到底是假装还是真不懂,他又岂会看不出来。
“我……”
被拆穿的感觉,谁都不好受,特别是被凖默拆穿,更是难受中的难受。
“我有什么办法,阿昭总是一脸假正经的样子,以前还会和我说上几句话,现在是在马车里坐上一天,都不会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