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个样子,看起来很凶呢?”
龙茹凌像以前那样,踮起脚尖想要搂着百里昭,可是总是不够高,而百里昭却不肯让她搂着,一般躲闪一边走着回去。
“公主……凌儿,以后不要再胡闹了,要是出了事,可就不仅仅是提头来见那么简单了。”
百里昭看着她认真的说着,又觉得自己这样说话好像有些严肃了,顿了一下他停住了脚步,认真的看着龙茹凌。
“我不喜欢看着你的身边有别的男人。”
若是放在以前,百里昭说这句话,足以让龙茹凌放弃一切,就算违背天地也无所谓。只是在这一刻,龙茹凌却没有了以前的冲动。
不过是短短一个月的时间罢了。
让他们变得陌生起来,是那离别的七年,还是百里昭亲手把她推出去的绝望呢?
“可是,我已经有夫君了,只是差还没拜堂而已。”
龙茹凌多想扑上去,抱着百里昭,笑得没心没肺,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脚钉在那里,什么都做不了。
她一直在笑,无论对谁都一样,再多的苦,再多的无奈,从来都不会说给任何人听。每个人所知道的龙茹凌,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懂,持物而骄的刁蛮公主而已。
连百里昭都这样认为,她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呢?
“回去了。”
龙茹凌脸上依旧是如昔的笑意,只是动作不再亲昵。最爱的人,才能给予最深的伤害,百里昭永远不知道,他在浣花殿那里,说的那些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责的时候,对她到底有多伤。
水碧和琼月都快急疯了,特别是水碧在胭脂铺那里,转身发现她不见了以后,只差没到衙门去报案。她顾不得一切的跑回来,找到百里昭,原以为百里昭对自家公主不会上心,结果却像风一样卷了出去。
到底有没有真心,水碧此刻的都说不清楚了。
“你们看,我这不毫发无伤的回来了么?”
龙茹凌显得很累,也没有心情和她们说笑,应付完以后,就略显没有样子的躺在床上,怀里抱着抱枕。
“毫发无伤……”
凖默衣摆处的那些血迹,始终让她无法释怀,特别是被百里昭摔在地上以后,苍白的脸色。
如果凖默当时没有拉开她,那么受伤的人会不会就是她,可是依照他们两人那时的装扮,有谁会伤害他们呢?
龙茹凌翻了一个身,觉得自己想多了,硬是逼着自己闭上眼睛睡着。
不过,龙茹凌还是担心了一会,她从来都不是容易有苦恼的人,闭上眼睛再睁开,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
如期的坐在马车上,水碧和琼月像是大难临头一样,四只眼睛把她看的牢牢的,生怕有一双手把她从眼前拽走。
“我说,你们这样子不累么?”
龙茹凌假意抿着茶,实在撑不住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她怎么就有两个老妈子似的婢女呢?
“就算是得罪也好,冒犯也罢,奴婢们都要看好公主,不准凖默再接近一步。”
水碧说的认真,自从昨晚龙茹凌在她眼前消失开始,她就下定决心把凖默划分到危险人物系列。
凖默……
龙茹凌皱了一下眉头,对琼月说道:“让玉笙到凖默那里看看,然后让玉笙过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