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嘴角慢慢上扬,一挥手,旁人就簌簌退了下去。
“想不到这么快你就来了。”
他用手指了一个身旁的位置,示意龙茹凌坐下来。
但是龙茹凌只是走到他的面前站着,并没有听话的坐下来。
“便签是什么意思?”
龙茹凌才不是来这里和他喝酒作乐的,若是得不到一个满意的答案,她随便一句话,都能被他的商队赶出去。
凖默抬起头来,手中的酒杯依旧没有放下。
“字面上的意思,就汉语而言,公主只怕不会看不懂吧。”
如果说一物降一物的话,那么龙茹凌是降着百里昭的,她的一句话,一个动作,一个神情,都让百里昭头痛不已。堂堂骠骑大将军,长枪利剑在战场上,所向披靡,但是只要遇到龙茹凌的胡闹,就会变得头痛无比。
而凖默,似乎就是降着龙茹凌的,不过是认识了短短的几天,就好像看透了所有一样,在他深浅不一的笑意里面,是如鹰一般的眼睛,让龙茹凌的心思无所遁形。
“既然你言之凿凿,那就把你的大计说出来,若是有一句不合本公主的意思,那就抱歉了,只能请你离开。”
龙茹凌正色说道,她可没有心情拿自己的事,给凖默做消遣。
凖默轻抿了一口酒,这是他们自己酿的酒,比起大周朝的,烈很多。
“好歹我也是个男人,男人的心思,我总还是知道一点的。”
凖默说的理所当然,因为他是个男人,而百里昭也是个男人,弱点什么的,当然也是清楚了然。
他说着,看着龙茹凌,用沉稳蛊惑的声音说道:“我保证,在这八个月内,让他爱上你,如何?”“你别无理取闹了。”
百里昭怎么可能直呼她的名字,他连想都不曾想过,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龙茹凌看着被拉着的手,嘴角是浅浅淡淡的笑。
“昭将军,这是什么意思呢?”
一句话,像烫手的芋头,百里昭忙缩回手去,有好多话要说,可是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来。
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丫头,而是长成了玲珑有致的少女,每一处都散发着青春活力,宣召着她特有的魅力。
正是这样,百里昭才害怕,那些不该逾越的举止,只怕会越来越多。
看着百里昭的窘样,龙茹凌显得很开心,转身离开了他的马车,依照百里昭这样性格的人,就算他有一千一百个不愿意,既然他答应了惩罚,那么就一定会做到。
大不了他这一生都不开口说话。
就算是这样任性,龙茹凌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她只是爱一个人,根本没有任何的错,而且她的爱,也没有建立在伤害谁的基础上。
她回到自己的马车,等到饷午扎营休息时,才下来。离开洛阳已经有四五天的时间,没有了每天的规矩,也没有每天的请安,其实真的很自由。
午膳后,她坐在石头边,为了行动自由,她如今穿的服饰都很简单,没有逶迤的裙摆,也没有宽大的衣袖。但是,也只是简单而已,并没有朴素。
她原本就是一个光芒四射的人,从来都不适合那些藕色,牙色等素雅的颜色。
穆狄来找她的时候,她正玩着狗尾巴草。
“公主原来在这里,让属下一顿好找。”
穆狄似乎是一个很大气的人,说话什么的也不拘小节,因此就算说话的对象是龙茹凌,也不会用那些唯唯诺诺的语气。
这一点,龙茹凌很喜欢。
“穆狄将军有事?”
以前,龙茹凌以为突厥的使者,也就是一个使者罢了,后来才知道,原来他也是大将军,曾经和百里昭战场上对战过。
如今,却要相敬如宾的,一路前行,不知道在两人的心中,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
“这是凖默写给公主的便签。”
龙茹凌并没有马上接过去,而是看着穆狄,堂堂大将军,什么时候成了跑腿小二。
而且,这个大将军,对这个弟弟,还真的很上心,说不定是个好哥哥。
可不像她那些皇姐皇兄们,每每说话里都带着尖锐的刺,就算是想要装傻都不行。倒是还是寻常百姓家的亲情,来的真切吧。
龙茹凌这样想着,忽然间就有点羡慕凖默,她想要的东西从来都那么简单,可是就因为这个身份,一切都变得那么困难。
“身份有别,还是请穆狄将军收回去吧。”
龙茹凌再如何胡闹,最起码的礼仪道德,还是记得。而且在那晚的倾述以后,再看到凖默总会有些奇怪的感觉。
“凖默说,他知道公主在苦恼什么,也有办法帮你。”
穆狄倒是没有理会龙茹凌的话,伸出的手并没有收回来,而是这样说道。
“帮我?”
龙茹凌轻蔑地笑了一下,连她都没有办法,一个突厥商人有什么本事呢?原以为只是一个长相姣好的男人,看来,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