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对此深信不疑,道:“云先生,只要你能帮我杀了那只臭虫,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云重道:“殿下既然知道吸血鬼和东方的修士,那想必也知道西方的教廷,我虽然有心帮忙,但也怕与教廷发生冲突,我看你们倒不如去求求教廷,他们与吸血鬼是世仇,想必能够帮你们的忙,”
国王见云重婉然拒绝,虽然有些失望,但好在他又给自己指出了一条明路,
云重叹了一口气,道:“既然相见也是有缘,我这里有一块玉佩,如果你们遇到难事,只要将玉佩捏碎我自然就会出现,”然后将一块墨绿色的玉佩递给国王,
国王接过玉佩,仔细地看了看,沒有发现玉佩的特别之处,皮埃尔看着国王茫然的样子,笑道:“父王不用再看了,东方修士的神奇之处不是我们能够理解的,”然后又向云重致谢,
刚才国王一直将注意力放在云重身上,倒是沒有注意到一直跟在云重身边的甄文,这时王后和皮埃尔的“病”都治愈了,他也是如释重负,这才注意到旁边这位美丽的小姐,
“云先生刚才一直沒有介绍旁边这位小姐,现在应该给我们介绍了吧,”
云重笑道:“都怪我大意了,这位是我的朋友,叫甄文,不过她不会英语,看來不能回答你了,”然后云重又将国王的话复述给了甄文,甄文在云重耳朵边嘀咕了几声,便又不说话了,
皮埃尔这时也注意到了甄文,一时间被甄文的美貌惊呆了,但又想到云重和她的关系应该不止朋友那么简单,自己这么做可能有些孟浪了,连忙干笑几声,道:“甄小姐真是国色天香,也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得上云先生,”
云重知道他误会了,但也不想多作解释,
皮埃尔对神秘的中国非常感兴趣,尤其是关于修真人的事情,此时见到一个疑似修真人,于是便一股脑地把自己对修真人的一些疑问说了出來,云重对他的博学非常惊讶,要知道修真人的记忆力不是普通人能够比拟的,过目不忘的本事几乎人人都有,但皮埃尔作为一个普通人也能这样,那只能说明他天赋惊人了,
听着云重解说着东方的修士,皮埃尔惊得目瞪口呆,顿时升起了要学习东方修真术的念头,而面前不正是有个现成的老师吗,
“云先生,你收我做徒弟吧,”说着说着就要从床上挣扎起來跪倒磕头,看來他对东方的礼节一点都不陌生,
云重楞了一下,他现在还沒有想过收徒弟的事情,
“收徒之事我还沒有想过,但既然殿下对东方的修真术感兴趣,那我就传你一套修炼的法门,”
云重缓缓地将右手放在皮埃尔的头顶,将一段文字印在他的脑海里,皮埃尔不懂中文,云重映在他脑子里的修真法诀都是经过他翻译的,
皮埃尔感到十分神奇,以前竟然不知道世上还有这样的事,如果这种本事可以推广,那以后学东西不就快多了,只要轻轻在头顶一按,想要什么知识就有什么知识,
皮埃尔将自己脑子里的法诀浏览了一遍,发现其中有些东西自己连听说过都沒有,如果云重就这样走了,那自己找谁去,于是连忙将自己不懂的部分问及云重,云重都一一作答,但毕竟有着文化上的差异,即使听了云重的解释仍然觉得有一层纸沒有捅破,但他也知道这不是一时间能够解决的,只能慢慢來,
国王邀请云重和甄文在斯德哥尔摩多住一些日子,以便能让他尽一下地主之意,云重也想在此地多留一段时间,
“看來吸血鬼所图不小,”听完云重说了王后的所见后,甄文深深皱眉,
云重坐在摇椅上,轻轻地摇动着,一副悠闲的模样,
“你到底有沒有听我说话,”甄文嗔道,
云重道:“吸血鬼的所图确实很大,说不定他们还准备建国呢,”
甄文沉吟了一会儿,道:“有道理,”
听到这里,云重将刚喝到嘴里的茶水喷了出來,“我只是随便说说,你不是当真了吧,”
随即,云重眉头紧皱,“看來还真有可能,但只要他们不在东方胡來,我们自然不必理会,再说教廷也不是吃素的,”
甄文见云重脸色严肃了起來,心想还是换个话題为好,
“那个小日本怎么还不來报仇,我都等不及了,”
云重嘿嘿一笑,道:“不用着急,想必也就在这几天了,”话音刚落,云重将紫砂壶放到桌子上,“说曹操,曹操到,”说完,伸手拉起甄文穿过墙壁來到楼顶,然后又向远处飞去,
云重离开房间的瞬间,一团黑雾渐渐在室内弥漫,随即便布满整个屋子,黑雾里传出一个声音,“老祖,那小子逃走了,”
一个阴沉的声音传出,“他跑不了,”话音一落,黑雾便迅速消散了,
在离斯德哥尔摩的大约一百多里的地方有一片空地,这里远离城市,罕有人迹,此刻,云重和甄文正站在那里,似乎是在等人,
“來了,”
茫茫的黑色中逐渐显现出四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