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叫榆树镇的小城镇中,几十个身穿黑袍的人正在拖着尸体,这些尸体都是些平民百姓,上至七八十岁老者下至两三岁的孩童已经躺在大街上横七竖八密密麻麻的。
“黑狗子,你简直不是人,这些都是你的乡村父老,你怎么这般歹毒啊?”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对着一个身穿黑袍的人大声怒斥道。
这个黑狗子就是最近加入鬼啸宗的,然而他想在鬼啸宗占有一定的地位,就必须得在鬼啸宗各大长老的面前表现一番,一般来说,这屠杀的任务就是长老们安排的,如果谁能完成长老们的任务,就可以得到各大长老的亲眯,亲授功法。
黑狗子从进入第一天,由于体质相当不错被一个长老看重,便交给了他这个任务,屠杀榆树镇的百姓,用榆树镇人的所有尸体作为任务的条件,以得到那位长老的认可。
刚开始的时候,黑狗子也是非常的犹豫不决,因为这个榆树镇毕竟是自己的家乡,乡亲父老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好多人都是他的亲戚,玩伴,他痛苦的思考了一夜,终于暗下决心,心中入魔,接过了那位长老手中的屠刀就去执行任务了。
黑狗子心中也有些后悔,瞅了一眼对面的老人家,愧疚的说道:“马老伯,我的心也很痛的,但是你知不知道,我不杀你们,我自己也活不了啊?我手中的这把刀已经沾了数百条人命了,难道我还能回头吗?就是我想,那上面能原谅我吗?”黑狗子用手指着天空说到。
“黑狗子,你个畜生,枉老夫还要把自己的孙女许配给你,我真是瞎了眼了!”马老伯激动的指着黑狗子的鼻子大骂道。
“哈哈,你尽情的骂吧,我一会儿就要成为鬼啸宗的内门弟子啦!以后想娶谁就娶谁,你的孙女,是不是她?”黑狗子狰狞的脸孔已经暴露无遗,顺脚一踢,就踢开了一个年月双十年华的女孩尸体,然后手中的长刀一挥,只听“呲啦”一声响,那女孩的头颅便硬生生的被黑狗子给砍了下来。
他拧起那女子的头颅摆在马老伯的眼前,龇牙咧嘴的说到:“是不是她?”
“我跟你拼了……”老人也开始发飙了,双眼的泪珠已经一滴一滴的从眼角悄然滑落下来,“我可怜的孙女啊,我可怜的孙女啊,你这个畜生,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激动的马老伯捡起了身旁的一块砖头就往黑狗子袭来。
黑狗子淡淡一笑,嘴角微微上扬,单手一处就死死的扣住了马老伯拿砖头的那只手,只听“咔嚓”一声响,马老伯的手腕骨便碎了。
“就你这个老不死的还想跟我斗,去死吧!”黑狗子已经丧尽了最后一份良知,力量的欲望,暴力的手段已经完完全的展现了他的肮脏的内心世界。
黑狗子手中的黑色长刀狠狠一捅,便刺在了马老伯的心脏位置,一刀下去,一命呜呼。
站在远处的一个身穿灰色袍子的中年人眼中闪过一丝对于黑狗子的欣赏之色,忍不住拍手称赞道:“好样的年轻人,我果然没看错你!以后你就跟我灰厉了,啊哈哈!”
黑狗子闻言有些受宠若惊,连忙点头说道:“承蒙灰厉长老赏识!黑狗子以后定当誓死效忠长老!”
灰厉一时高兴,一挥袍子,走上前来,将双手按在黑狗子的左右肩膀上,“你把眼睛闭上了,既然你以后就是我的弟子了,没有点实力是不行的,闭上双眼,记住,心神放松,无论在你的体内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要试图去抵抗,否则就会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