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已有计较的辰奇,脸上不自觉的浮出一丝笑意,小手一挥,“我们先行回去。”言毕,辰奇趾高气昂的负手而行。
“大人且慢!”辰奇刚踏起步来,却不想被厉鬼说出声阻止。
辰奇一阵不解,“何事?”
“大人万金之躯,怎可双步而行?今日天色已晚,可使五鬼抬轿之法,请大人上轿!”鬼厉此话一处,手向后一甩,便甩出一物,只见那物在出得鬼厉之手后,逐渐放大,最后落于地上之时,悄然无声,竟成了一顶双龙驱轿,身后那四只八尺有余的恶鬼,当即一鬼抬一角,而厉鬼则为辰奇掀开轿帘,作出一个请的手势来。
辰奇一阵惊叹连连,这双龙驱轿虽只是四抬之轿,却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煞是光彩照人!
“我们这五龙镇,最富有的人家便是那刘老员外府上了,却也不曾见过他坐过如此华丽的轿子,今日我便有幸,坐于其上!”辰奇也不推辞,当即走向轿前,那前抬两夫,很是熟练的压下轿身,只待辰奇坐入其中,鬼厉方才放下轿帘,唱诺道:“起轿!”
辰奇坐于轿中,只觉四平八稳,并不见有丝毫颠簸之感,掀开轿窗,观轿其外,却现呼呼风声,虽是星空当头,但以辰奇此时的眼力,依旧能够能看清周围的树木在急退之中!
“如此速度,可要比我这双腿要快上几分了。”辰奇放下轿窗,斜倚轿中,甚是舒适。
正安逸之中闭目养神的辰奇,忽闻厉鬼唱诺一声,“报!”
“何事?”辰奇眼皮也不睁开,问道。
“前方有生人拦路!”厉鬼回道。
“何人拦路?”辰奇仍旧沉浸于轿中的惬意,声音之中带着几分慵懒。
“过路生人,不知是鞭斩轿前,还是让让过去?”厉鬼询问道。
“过往行人,我等让让过去,不可胡乱伤及无辜。”辰奇再次回到。
当下,厉鬼也不曾反驳,急急避开道路,绕道而过。辰奇却不曾想,刚行没两步,却再次听到厉鬼的停轿之声。
“又有何事?”辰奇此时有些不悦了,声音之中不自觉的带着一丝不耐烦。
“大人,前方一里处,有狐仙拦路!”厉鬼的话,顿时间令辰奇心中咯噔一下,再也没了刚才的不耐烦,急忙问道,“是路径此处,还是拦截我等?”
此时轿子已停,这厉鬼隔着轿帘回道,“大人,我看这狐仙像是有意拦截!”
“可否避过?”辰奇明白此时的自己,还不是那狐仙的对手,若此时喝那狐仙硬碰硬,简直就是没脑子,当下略微一思考,便开口询问道。
“怕是不行了,那狐仙已经追踪而来!”厉鬼沉声应道。
辰奇原本此时不愿与其硬碰硬,不过此时听闻厉鬼说那狐仙已经逼至,当下也不再做避开的打算,命厉鬼就在此处停歇,自己则掀起轿帘,坐于轿中等待。
不多时,果真见远处疾奔而来三人,不过令辰奇奇怪的是,这三人之中,却并未见到那三尾狐仙的身影,在辰奇的天眼之下,这三人也难逃辰奇的法眼,自是看出这三人不过都是一尾狐仙而已。
“大胆妖孽!竟敢拦截我家主人的轿驾!若是实相,速速离开,否则休怪本将手中阴鞭无情!”眼见这三只狐仙已至,竟成三面拦截之势,将辰奇的轿子围住,厉鬼此时却是不依了,还不待辰奇开口,率先爆喝道,自其手中猛然现出一条若隐若现的白雾阴鞭,朝地上重重一甩,立即发出嗤嗤的腐蚀之声。
挡于轿正前的,是一位玉面秀才模样,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虽怒时而若笑,即视而有情,越显得面如敷粉,唇若施脂,转盼多情,语言常笑.天然一段风骚,全在眉梢,平生万种情思,悉堆眼角.看其外貌最是极好,却难知其底细。
辰奇一见此人,顿时间想起那白面书生模样来,相较之下,立见分晓,下意识道:“若白面书生生的女人模样,你这样子却是标准女子了。”
这狐仙挡与轿前之后,对厉鬼与辰奇的话充耳不闻,反而从头到尾打量了一番辰奇之后,悠悠然开口道,“我道是谁如此大胆,竟然敢对本狐仙施法,原来是你这小不点,没想到如此年纪,便能御驾五鬼来抬轿,倒是有些道行,不过架子到端是大,我今日且看你是否有这个本事摆出如此谱来!”
这狐仙虽口中说的如此嚣张,实则此时也是心惊之极,原本自自己修炼至一重修为后,化于人形,便走出山林,随家族众人居住于那刘员外府院内,后见那刘老员外之女刘嫣生的甚是俊俏,顿生邪念,至那以后,常化身刘嫣相公模样与其****,但后又因那刘嫣上吊自尽,一时间没了玩物后,顿生空虚,也亏得那刘老员外的侄女此时来到府内,自己才又找到了宣泄之人,奈何这次却甚是不顺利,竟然被人施了法,系右腕处一道自己解不开的红线,还时不时的勒的自己的右腕生疼,当下便根据这红绳之上的影像,求助来两位族表哥,追踪于此,此时一见之下,对方竟然能够御驾五鬼抬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