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充满欢笑,但不属于夏蜜。年关又放了寒假,探望的同学络绎不绝。甚至那些曾经不熟悉的同班,谈笑中都比夏蜜放得开。她只是众多配角中的一员,说是不在乎,毕竟心有不甘。在爱情萌芽期,哪个女孩不自私,天真的眼里谁能揉进半粒沙子?
除去上厕所的时间,韩湘语几乎二十四小时陪伴,甚至吃饭用同一双筷子,喝汤用同一根勺子。还有不少亲密动作,比如凑耳根说句悄悄话,嗔怒般推打,你摸一下,她就毫不示弱抓一下,笑声传到楼道,连探望的亲人都感到甜蜜。但是,钻进夏蜜的耳朵,犹如锥骨刺心。
两人每天聊到深夜,夜深人静时,才是属于他们的二人世界。韩湘语常常爬到刘靖床上,和他共享一个被窝。当然了,两人都穿着棉睡衣。尽管这样,还是显的不伦不类。青春期一男一女,别说同床,同房间都让人忍不住怀疑。但他们确实没做什么,最多她把头埋进他臂弯,他侧脸贴着她秀发,然后无休止的长聊,直到东方泛白,窗外透进一丝光亮,才分开回自己床上睡觉。
他们聊最多的是晏小翼,猜测他到底是不是活着。两人对他都有不一样的感觉,像他就是他们身上,或精神上缺少的东西。聊到他就很伤感,也伴着凄美。
“哎!要是小翼在多好。我长长回忆结拜那天,我们携手唱《萍聚》那个画面。”她凄凉的嗓音带着呜咽。
“是啊!”刘靖回忆说:“记得那时我很想揍他,而且他那副骄骄不败的模样特别欠揍。还有他看你的表情,典型一副色狼白痴,玷污你这清纯脱俗的娇容。”
“那你是吃醋了?”
“你说的很对,我对你的感觉……我是说那时候对你的感觉……真的,我那时只想早点和你上床,没考虑过什么感情。”
韩湘语嘟起嘴:“你好坏哦,现在和你上床了,也不见你怎样?”
“现在感觉不一样。”刘靖不好意思的说:“现在没那欲望了,感觉大家能在一起就好,自从小翼走后,我妈妈很少打麻将。那时候我天真的想,要是生活一直这样,我又何须伪装,何必把自己搞的那么强悍。一旦心里空虚就胡思乱想,总想找点慰藉,像那样就能填补空虚似地。”
“嗯!”韩湘语挠挠刘靖,刘靖痒痒的乱抖,她边挠边说:“叫你坏,叫你坏。”
刘靖躲着她的秀手,不解的问:“我怎么坏啦?我哪里坏啦?”
一股热血瞬间滚上她的脸颊,绯红绯红的,看上去是害羞了,她低下头幽幽的说:“我生日那天你对我做了什么?我像做梦一样,虽迷迷糊糊,但我知道一定是你。”
“我那天喝多了,你姑妈和你姑父都能证明。听华东说小翼喝的更惨,是他把小翼扔出去的。而且是你姑父送你回去的,你一定是在做梦,而且春梦哦……”他说完,又开始挠她。
这件事在她心里隐藏半年,一直迷迷糊糊没有答案。或许真是梦境,谁让自己喝那么多酒呢?之前还心存一丝侥幸,如果真是刘靖,她真该把心也许了。但这种感觉模棱两可,劝说自己是梦,可又像是真的,因为那几天小花瓣确实烁辣辣疼痛,又模糊感觉事情确实在身上发生。
即使刘靖挠她,她也没有再笑,往刘靖怀里挪挪,把头倚在他胸脯上,仰脸盯着他说:“靖哥,你为我那么拼命,我真不知道怎样报答你。老实说,我很喜欢你,咱们可以不可以不要做兄妹了?”
刘靖低头看她闪动的大眼,那漆黑的眸子里透着深情,甚至还有渴盼。目光刚对上,他又果断撇开了。他意识到可能犯错,韩湘语和其他女孩不一样,家里权势又大,而目前确实对她没欲望,只想单纯的哄她,和她东聊西聊。刚在她身上找到妹妹的感觉,却被她直勾勾一个眼神杀伤。
他之前没少玩弄那些不良少女,甚至多次去找妓女。常常看着色情影片抚弄,或许那些片子看多了,女主角大概都带有渴望慰藉的眼神,还有那浪荡不羁的表情,吭吭哧哧的嗔羞。想到这些后,像亵渎神灵般把韩湘语推开。
人分尊贵贱,待遇也不同,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竟把韩湘语和那些人联想在一起。而那种占有的冲击欲望也越来越浓,那罪恶的东西已经不受控制,被子也鼓起一座丘陵。
“你干什么,为什么推我?”她带着哭腔质问刘靖。
“到你床上去。”刘靖口气坚毅,指着外面那张病床命令她说。
“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你喜欢夏蜜姐对么?人家都说她胸大屁股大,难道大了就好么?”你不喜欢我那么拼命救我干嘛?”她已经哭出来。
刘靖坐在床上试图解释,他摇着胳膊:“不……不是你……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夏蜜根本就没什么,或许之前有什么,现在没有了。我是喜欢你,但以前的喜欢和现在的喜欢不一样。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寻求刺激是么?之前的刺激还不够么?你看到我这样还不懂么?这就是放纵刺激的代价。”
韩湘语低声啜泣。
刘靖语气缓和许多:“这些天我经常在想,为什么事情都发生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