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妞真不错,可惜穿的太厚,不知身材怎么样!”
晚饭时分,在城外一栋二层居民楼上,一个年轻姑娘被一群青年围着戏弄。那又矮又壮的青年正是虎子,他对另一个身材和他相似的青年说:“强子,上次在舞厅你忘记了?”
“噢!是她呀!死也不会忘,那小屁股……哎哟!不敢想象啊!”
“晚上咱哥们把她上了,我长这么大,还没人敢把我怎么样,上次居然栽在她手里。回想起来轮奸她十次都不解恨。”虎子咬牙切齿的说。
“行!哥们听你的,不过总得先吃饭吧,吃饱床上才厉害啊!”
一帮人围坐在茶几旁,从食品袋取出各种快餐盒饭,狼吞虎咽般吃起来。那个叫强子的青年打开电视,又从电视柜取出两瓶白酒,用一次性杯子分别倒上说:“你们确定那些人不会找过来。”
虎子说:“在临县基本没人认识我,这房子是叔叔没搬去苏州时住的。放心吧!没事,即使她们找来咱们也不怕他。”
韩湘语靠墙角坐着,手脚被透明胶反复绑着,嘴也被封了,正瞪着一双惊恐的大眼睛,看那群人有滋有味的咀嚼,她只能把口水咽进肚里。她从未受过这种委屈,经历刘靖的变故之后,她已经坚强了很多,并努力去适应一些苦难生活。
强子频繁换台,骂骂咧咧,说现在的节目真他妈垃圾。广告到处满天飞,什么除草剂,玉米种,富西康,闹白金的,都他妈凑热闹。农村连电视节目都这么烂。他话音刚闭,插播则新闻,正是严王竟让媒体传达的意思。
几人看完后惊讶道:“这妞来头果真不小。”几人正犹豫的相互对视,其中一个哥们的手机响了。他当众接了电话,对电话战战兢兢的说:“我没听说,真的没听说。不知道,我哪敢对涛哥说谎话啊!”
那哥们挂完电话对虎子说:“虎哥,怕真有麻烦,市里已经有人出头,黑白两道互通,正打听这小姑娘的下落。我之前就告诉你她外公厉害,你还不信。我现在已经告诉涛哥我不知道这事,恐怕我得立即离开,他要知道我骗他,以后我就别想在这混了。”
虎子冷笑两声说:“行,兄弟走路,哥们我不强求。你们谁走都可以,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个黑白互通。”
他说完这句,除他和强子以外的人,全都站起来纷纷向他辞别。
他啐口酒水说:“行,你们别后悔。”言语中颇有将来报复他们的意思。
趁着白茫茫夜色雪景,几人匆忙下楼,一辆白色夏利驶上泥泞不堪的砂石路。临县各关道路口,都有警察站岗。韩坤和季美也驾车在野外随意行走,一瞬间,整地区都在打听那辆捷达车的下落。刘胖子拍下100万筹码,在地区黑白两道放出消息。所有人都忙了起来。
成飞谢明矿联系很多白虎帮的人,都没得到有用线索。他们每人驾一辆摩托车去周边集镇,最终无功而返。
无论虎子玩起命来多狠,看到这阵势也惧怕三分。本打算晚上报他半年前的耻辱,生怕弄出动静被人发现。100万,提供有效线索就有100万。这姑娘可真是天价啊!
虎子又恨又怕,生怕出去那几人泄露信息,他后悔刚刚放他们出去。此时后悔已经晚了。
刘华东路过西湖时,湖边站着一个人。他停下摩托车打量那人,西湖边坡度太大,雪天摩托车根本过不去。他支好摩托车往湖边走走,只听那人警告说:“站住,西南贾营方向,破龙桥。”
刘华东正欲上前详细询问,那人却身材矫健的朝情人岛密林深处跑去。虽有白雪照着,但毕竟是黑夜,那人瞬间就消失了。
省城医院特护病房内,刘靖被一阵铃声惊醒。他看了妈妈的手机,虽是陌生号码,但毕竟是临县片区内的。他突然想起白天的事,便果断接了电话。
“伯母,你让我靖哥接电话。”电话那头的刘华东说。
刘靖压低声音,腿上的伤还在疼痛:“华东,是我。”
“我知道他们在哪了,我现在怎么办?小语在他们手里,我又不敢去找人。”
刘靖简单说了他知道的事情,并问了刘华东他不知道的事情。了解整个过程之后,他再也坐不住了,看着熟睡的母亲,她这段时间太累。她忍着疼痛,蹑手蹑脚取走包里全部现金,才抱着外套出去。
他在当夜包一辆出租车,带着全身伤痛,从省城赶赴临县。和刘华东会和后,两人躲在雪窝中坚守一夜,直到凌晨四五点钟,他们才慢慢接近那栋楼房。听到屋内有人谈话,他们才知道原来里面的人也没睡觉。
虎子担心的事最终还是发生了,那哥们在深夜进派出所报案,本想拿100万奖金。谁知奖金非但没拿到,还被当场扣押拘留。派出所赵所长可以明目张胆的向刘胖子取这100万奖金。
他计划亲自出马营救季老的心肝,这样既得了钱,还能讨季老欢心,这一箭双雕的事千万不能办砸,他整整计划一夜,把任务重点定在保护季老心肝上。直到天蒙蒙发亮,才秘密出发,和属下便衣打扮,腰里别着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