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路灯遮挡了皎洁的月色,车站被各种小吃摊位围着。旅馆的拉客阿姨对每个进出人员招手,还有那行色匆匆的人流,喷着尾气的公车,兜客的出租和摩的,显得拥挤不堪。
朱古力让晏小翼藏在码头货箱里,准备偷渡去香港或台湾。他走之后,晏小翼又从货箱里逃出来,乘车去了清城。他想证实朱古力给的牡丹卡,究竟有没有人民币100万元。那是他答应离开安小轩的全部筹码。
他下车打量四周,确认无虞后才走向热闹的街头。夜市有卖糖果的,卖小型烟花的,还有很多卖对联的,他这才意识到过年了。他叹口气,不知安小轩此时怎么样!她有没有哭,有没有想他,朱古力有没有把她接到叔叔那里过年。
朱古力说的很对,与其共同受苦,不如彼此解脱。有了金钱,大家都可以生活的很好。各取所需,这没什么道德伦理可与不可的。他心里衡量,如果不出现那些淫秽照片,他大概不会为100万离她而去。他从夜市小街走上国道,才看到一台取款机。
按提示操作,果然有100万余额。看那一连串数字,他笑着取出2000块。憧憬以后的生活,打算回老家买辆轿车,起码要比帕萨特好的,沃尔沃或皇冠吧。
他嘴角又泛起一抹得意的微笑,微笑渐渐淡化,他又想到安小轩。虽然过程不同,但达到了利用目标。“记住,我要你永远消失,不要再出现在安小轩面前。”这是朱古力的条件。
他游荡到一个公园,在附近小店买包香烟,享受那吞云吐雾的快感。他计划去广城,或者直接回老家。有钱了,必须回老家炫耀炫耀,他要兑现曾许下的诺言,韩湘语的彩屏手机,曹芳的电吉他。他现在有钱了,要让刘靖、让谢明矿等人看看,他不是乡巴佬土鳖,他的能力在他们之上。报复的快感散遍周身每一个细胞。
他又喝了两瓶啤酒,迷迷糊糊找间旅社,80块钱开了房间。边洗澡边盘算怎样坐车,坐火车是明显不行的,不但车站查的严,还要转车。而坐汽车也要转到石狮,那里才有直达老家临县的班车。
他听到有人敲门,边问一句:“谁啊?”
“要小姐么?40块,包夜套餐200百,包推包吹。”外面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
“不要!”他冷冷的说,怪她打断了自己的思路。
“先生不要生气么,还没看货怎么就确定不要呢?我们还有试用服务。要不要试试?”
他在犹豫,热水喷的他激情膨胀,下面翘的老高。仔细听听,外面却没了声音。正在他纳闷之际,那声音又响了起来:“不说话我可进来了!”他听到开门声,接着是脚步声。
“吆!还在洗澡呀!”她惊讶的说。
“你先出去,我还没穿衣服。”晏小翼不悦的说。
“哎呀!就别装了,像你这年龄的小伙我见多了。清纯的都跟翡翠似地,干起来可猛啦!你们这年龄,正是懵懂的好时候,你来时我就吃定你了。”她说完,妩媚的坐在床沿。个头不高,穿一件粉色睡袍,胸口故意敞开至腰间,明显没戴胸罩,乳沟虽深但乳房下垂。一张椭圆脸,脑袋小而下巴宽,腮肥润而嘴大,还搽了弄弄的口红。
“你……你是做鸡的?”晏小翼走出卫生间就问。
“什么啊?帅哥……俺是打工的,是川妹子。别讲那么难听么!按可以帮您按摩、洗衣服、还有上床,总之您需要什么,俺就会什么。”
“做鸡的就是做鸡的,我才是打工的?即使你说的再好,也没人相信。”
“这你就不懂了吧,打工跟做鸡没区别的。你们卖力气流的是汗水。俺们卖身体流的是淫水。同样为人服务,看人脸色行事,人家叫你怎么干你就得怎么干,只有把人伺候好了,你才能拿到钱。说好的价钱,还要挑你的毛病少给点。用人单位推出试用期后,俺们也推出新的服务‘试干’,市场竞争激烈,也不得不耍点手段。别人动的是脑子,俺们没脑子,只能死皮赖脸。但您也不能侮辱俺,俺毕竟也是辛勤的劳动人民。虽然做的贡献不同,但我们人生观念也不同。别用您高尚的眼光,揣测俺们下流的行为。比起那些喝百姓血,啃国家粮贪官污吏,俺们高尚天了。”
“不管你怎么说,反正我是没钱。我看试干也免了。你出去吧,我明天要赶车,今天要好好睡上一觉。”
“喂!送上门的耶!不干白不干。”她掀开睡袍,露出白嫩的大腿。
“多少钱?”
“看你要哪种服务,最少40块,搞下面,不亲嘴。”她指着下面说。
晏小翼掏出40块钱说:“行啦!给你40块钱走吧。”
她把钱攥在手心,并没离开的意思。看着晏小翼说:“看模样又这么善良,你还是学生吧?在哪个学校?是不是回老家过年。”
晏小翼只想她快点离开,看她那副不知廉耻的模样,又想起那些淫秽照片,他心里特别反感。
那女人坐在床沿说:“是学生就好好读书。这社会没学问真难,就连我们这行也有学历之分。上班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