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了,烦了,终于也吃饱了。拿起包随便打声招呼就要回去,还没等叔叔劝解,她已经拉开门走了出去。
安世康气的脸色铁青,若不是朱署长等人在场,他恐怕就暴跳如雷了。
朱署长忙吩咐儿子去追安小轩,又劝安世康说:“现在的孩子都该有点个性,不能在像我们,吃个饭还得像老鼠一样躲着。这孩子性格直爽,我喜欢。”
“是啊!我们都快成一家人了,恐怕你以后想气也气不着了。”朱夫人说完就笑了起来。
他们边吃边谈,直谈到东海大部分的渔火熄灭,才不得不回去休息。
朱古力先开车送安世康回去,才又回来接自己的父母。他在清海湾有一栋别墅,是安氏送的。他偶尔回去住一次,平时是用来聚聚狗友,嗑**,摆弄摆弄几个道上的姑娘。
这次知道父母过来,他还特意收拾一番,小院里还停着一辆日产大排量跑车。
三口之家在二楼落地窗前坐着,屋内还放着闽南情歌。朱夫人盯着东海稀疏的几点渔火说:“安家那姑娘真不像话。我侧面打听一下,圈里人都说她像出租车,今天跟这个,明天又跟那个。她配不上我们小力的啦!”
朱古力一听,忙站起来说:“妈!你懂什么啦?你那思想太老了,像我老爸这样不沾花惹草的男人世上有几个?现在性开放,年轻人怎么能守你们那一代人的思想?人家当官房产都有好几套,情人好几桌,只有你跟我爸还守这古旧思想。”
朱夫人不悦了,她突然摇着朱署长说:“是我不让你找么?是我不让你找么?是你自己没本事吧!你是不是感觉自己亏了?是不是啊?你说话啊?你倒是说啊……”
“别摇了!我早晚非被你摇死不可。”
朱古力起身回房。
朱署长挣脱她的手说:“早晚被你折腾死,儿子看都你都怕,更何况我!”
“哎呀!你几个意思啦?你那东西不行还怪我啊?”朱夫人委屈的说,差点又抓住朱署长摇起来。
朱署长看她一眼,有点黯然神伤的说:“天天对着你这幽怨的黄脸婆,能行么?”
朱夫人低头没说话,她哭的很委屈。
“唉!你也别哭了,等这件事办成拿了股份,我就弃官逃逸。这压力实在太大了,你也别怪我没尽到丈夫的责任。安世仁已帮我在美洲买下别墅,也和美国使馆打过招呼。签证随时都有,只要事情办成,一有机会我们马上开溜。”
“这安家丫头是不好,但她家的产业是举国无双的。为避免树大招风,人家也非常低调。只要我帮他们拿下地,其实也是帮我们自己。他们安家没儿子,等女儿过门嫁了古力,那些都是我们儿子的。我哪怕拼了这把老骨头,也不能让儿子活的像我这么窝囊。当个官连饭店都不敢去,拿那一点工资,还不够别人吃一顿晚餐。我要把我没有的和想要的,都让儿子替我享受了。”
“你身上的旗袍美元都好几千,儿子的跑车上百万,你们都想吃好穿好玩好,还想到处炫耀。这些钱从哪来?靠我的工资,还是靠我缴获的那点东西。即使那些东西能赚点钱还要看人脸色,而且要偷偷摸摸,生怕被国家知道,被人民知道。别人送上门的女人我都没敢碰过,生怕下了别人的圈套。我这么做为什么?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你和儿子生活的好点么!”
“你的虚荣心那么重,还有意挑安家丫头的毛病。你也不动脑子想想,没有安家丫头我们拿什么去和人家攀关系。我为什么把他插在安家,不就为了安家的产业么!那举国无双的财产都是要他安家后人继承的。这都什么社会了,还在儿子面前提那个。”
朱夫人把头埋在他的臂弯,呜咽着说:“我不怪你,我从来都没怪过你。我以后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