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自己被别人利用,他凭什么不能利用别人?
他需要报复的资本,而金钱是资本的必需品!但目前这社会,谋筹资金又谈何容易?其实也很简单,只要搞定眼前这个女人,资金问题会不谋而聚。
他轻摇她腴润的胳膊:“有烟抽么?”
“没有,在广场丢了。”她又轻轻的睡去。正在他沮丧懊恼之际,她突然又发出慵懒的声音:“我记得包里还有一包,你自己去取。”
他看着熟睡的她,保持了高度警惕。他拿起包又轻轻拉开锁链,那浮在上面的几捆现金使她眼花缭乱。但他还是咽咽口水翻看下面,里面有纸巾,手机,便捷记事本和最新款的彩屏手机。底部有一包未开封的女性香烟。
她醒了,看看手表说:“我去洗个澡,记住,老实呆着,不准偷看,我可是跆拳道黑带。”
他傻傻的点头,果真老老实实的抽烟。
她穿白色浴袍,擦拭着秀发从卫生间出来,劈头盖脸就问:“你这人是真傻还是假傻呀?还给我玩欲擒故纵啊!”
晏小翼被骂的摸不着头脑,正郁闷的看她。
“老实说,你跟我腻一块什么目的?”
他叹口气说:“我是乡巴佬不假,但我真没身份证,也是被通缉的要犯,我真的没地方去。之前跟你说的交易都是骗你的。”
“噢!其实我刚刚根本就没睡着,故意试探你有什么企图。你刚刚打个电话,什么原因?我这旁敲侧击你都不识号,你究竟是不是男人?难道你不想跟我上床么?”
听她说话这么开放,晏小翼看她的眼神更傻了。
“我从没见过你这种男人,你倒让我新鲜,宁愿在卫生间自慰也不侵犯我是不是?难道是我不够魅力?还是对我不感兴趣?”
“我不是那个意思!”晏小翼狡辩说。
“那你什么意思?”
“我没钱,没地位,连身份证都没有,你在我心里像典雅高贵的女神。我根本配不上你!所以,我心里特别自卑……”他说很多恭维的话。
她也陷入沉思,在他眼里男人大概都一个模样。但科洛博、晏小翼和阿辉算是另类。她起了怜悯之心,她问他:“你真是这样想的。”
“那当然!”他回答的很肯定。
“那我美不美?”她问。
“美,像观音菩萨一样美。”
她焉坐在沙发上,浴袍下摆散开了,白皙圆润的大腿在荧光灯下更显诱惑。她点燃一根烟,倚在沙发上抽起来。他说她是观音菩萨那样的女神,这更加重了她的怜悯之心。她应该像对阿辉一样对他,如果他需要,她愿意给一笔钱给他。金钱对她没有太多的价值,而她又抱着挥霍金钱的心理。但那样似乎也不妥,面前这小子在她心里的价值明明已经超越金钱,甚至是自己的亲人。她那样做会觉得太过于廉价,她很想和某个人产生心灵的碰撞,达到思想的共鸣。但她已经存活26年了,这种事她从未遇到过。
她把这种罪恶归咎在金钱上,金钱和利益是别人接近她的桥梁,有这些东西照着,她永远看不到感情的真相。她想试探他一下,或许她已经爱上他了,他或许能成为她思想交流的对象。
“你愿意跟我走么?”她冷冷的问他。
他像是没听清,反问:“你说什么?”
“我说,我叔叔在清城有间工厂。我是公司的特别助理,你愿意跟我走么?我可以安排你进厂工作。”
这正是他想达到的目标,但她那么高贵。他在她面前有些自惭形秽,或许他需要一个作为男人的台阶。不想让她看出他真的无路可走,而自己不但垂涎她的美色,还费尽心机想利用她的条件。他故作不屑的说:“工资高么?”
“当然,普遍工资都有两千多,如果要加班能拿到三千以上。”
那是2003年的秋末,在当时普遍工价中已经算是佼佼者了。
晏小翼心动了,连自己要实施的计谋都忘记了。他已经在心里盘算开了,一个月按三千算,十个月三万。算一年花掉六千,还能净剩三万。不出三年,家里就能建起二层楼房,那该是多么奢侈的生活。想当年,厂门口的一个炒粉才卖一块五毛钱,而且还要加蛋。
他带着得意的微笑说:“我连身份证都没有!”
“我是当摆设用的么?”安小轩不屑的说:“只要我说句话,你连车间主任都能做。只要你进了工厂,什么毒枭战将,刑警探长,统统靠边站。清城是我的地盘,有我叔叔照着,管他区局市局,都得跟我靠边站。”
这是第二个韩湘语么?后来他才知道,她可比韩湘语厉害多了。
安小轩上床休息了,晏小翼躺在沙发上。
他们又聊了很多,晏小翼讲了他和曹芳的故事,他和韩湘语的故事,还有姚玲和柳林的故事。直到凌晨四点多,他才朦朦胧胧的睡着。至于安小轩什么时候入的梦想,恐怕晏小翼无从知道。
又是个阳光灿烂的日子,日头已经越过高楼照在安小轩床上。她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