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真有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进来啊!呆子。”安小轩扶着门把催促。
他又自身打量一番,像走进去就玷污了房间。
“等一下!”她关上门,从鞋柜抽出一双拖鞋扔过去说。
他脚上那双球鞋是在地摊上买的,好像是18块钱。那脚臭味顿时熏天,安小轩忙捂住鼻子,命令他说:“马上给我滚到卫生间去。”
他诧异的看着她问:“卫生间在哪?”
她指指被雕花玻璃隔开的房间说:“把你的飞人球鞋也带上,还有,不把脚洗干净不准出来。”
他居然傻傻的点头,拎着鞋跑去卫生间。
这里更是别有洞天,虽在电视上见过。但他并不懂实际操作。他看到水龙头,却找不到开水的伐扭。反正丢人是丢到家了,他干脆冲着外面大喊:“这水龙头都不出水。”
安小轩干脆倒在沙发上大笑起来,直笑的肚皮抽筋还止不住。她说:“那是电子感应的,你把手放进洗手盆试一下。”
他照做了,水果然就源源不断的流了出来。他在好奇之余,又冲外面喊:“其实我早就知道,我只是怕你丢下我走了,试试你还在不在。”
“噢!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呀!”她躺在沙发上喊:“那水烫手么?”
“嗯,有点!”
“笨蛋,你把手离出水口远一点试试。”
他照做了,那稍感烫手的热水瞬间成了温度适宜的温水。
“你干脆一下子把自己收拾妥当了吧。”
“什么意思?”他不解的问。
“看你那股寒酸样,你不嫌丢人我还寒碜呢。你干脆刷牙洗脸冲凉一次性解决了。”
“可我没带牙刷和衣服啊!”
“笨蛋,洗浴架上什么都有。记住,洗不干净你就不用出来。”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不服气啊?我可是练过跆拳道的。”
“那又怎么样,我还是金三角魔鬼战将雷霆的抓捕对象呢!”
“嘻……出来时记得穿浴袍。”
谈起雷霆,他又想起韩坤,想起胡大头。韩湘语好么?还有刘靖和刘华东。他停止手里搓洗的动作,莲蓬头喷出的水顺脸颊奔流而下。他应该跟韩坤联系一下,早早把事情办了也好拿钱。他怕时间久了韩湘语会忘记他,他也会忘记韩湘语。外面的世界是何其的花,就像外面那个女人,身上有股摄魂的魔力。不但体态富美,举止典雅高贵,还有不可低估的财力。他怕自己禁不住诱惑,承担不起磨砺。他也许已经对她产生好感,否则脑子里怎么横竖都是她的身影呢!
他发现自己染上手淫的毛病,总在不知不觉中开始抚弄。如果不把它搞定,它将长硬不疲。他连内裤都穿不上,更别指望出去见人。随一声长长的唏嘘,他终于喷出那滚热的液体。
他出去时,安小轩已经斜躺在沙发睡去。
床头柜躺一台白色电话机,他蹑手蹑脚凑过去,按话机提示拨了韩坤的手机。
但他失望了,胡大头只是捕风捉影,韩坤设下迷惑警方的悬念。或许这个人根本不存在,既让警方产生抓捕的顾虑,又让晏小翼成功充当了替死鬼。而目前临县的局势也得到了控制,所以韩坤大言不讳。他一石二鸟之计的成功使他口气里充满得意。
被人利用的感觉很不好,替人背黑锅的愚蠢使他更沮丧。他发誓他要报复,幼年时他就潜伏了报复心理。新仇旧恨慢慢的浮上心头,他突然觉得他应该恨韩湘语,更应该报复刘靖。是他们毁了他的美梦,葬了他的理想。
他看一眼熟睡的安小轩,计上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