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艇在墨西哥湾驰啸,并没靠近佛罗里达群岛西南端的基韦斯特岛。而是继续朝南部珊瑚群岛驶去。
路过基韦斯特岛时,科洛博指着海峡两岸巷口用生涩的中文说:“亲爱的请看,那就是美丽的基韦斯特岛,也是我目前的故乡。海明威曾在这里创下许多不朽的著作。”
“你不请我去做客么?”她惊恐的问。
“不!亲爱的,我要带你去我的实验室,那里更适合你。”
“你要带我做什么?”
“我只想告诉你一条真理,只要我的实验没成功,人人都会死。”他指着即将靠近的一个岛屿说:“你看那里,他们都是死人。”
快艇越来越慢,岸边穿西装的保镖也凑过来。他们膘肥体壮,只是行动有些迟缓,面部不带任何表情。看不到眼神,因为他们都佩戴墨镜。
科洛博站在快艇大喊:“欢迎贵客。”
他们鞠躬跟着大喊:“欢迎贵客。”
下了船安小轩才发现,不远处还有人配备冲锋枪。
“你看到了?这全是我的杰作。”他有点得意的看着她说:
“你母亲Jo的心脏已经衰竭,和他们一样,心脏表皮有我植入的一颗核共振微型芯片。芯片的震动能激活心脏的大动脉,并使它们同步,心脏的跳动能供血给各部位的器官。所以人死了,看着也像活的。芯片还有读取记忆功能,这是结合当今磁盘缓存记忆功能研制而成的。”
听他生涩中文的讲解,安小轩摇摇头不相信这是真的。
他暧昧的看着她说:“请相信我。只要我把新型毒品‘冰’注入他们的血液,再由微型芯片循环供血给大脑,就能激活大脑的中枢神经。那样他们会看上去很精神。不容置疑,他们就像一台机器。像高科技电子计算机,也像技术先进的燃料发动机。但我付出的代价很大,冰和海洛粉是他们能动起来的能量。这可比石油和电气贵的多。”
“你知道么?”他看着她说:“他们一日三餐都靠冰或海洛粉,这花费的确很大,不过这不重要,他们吃掉的远远没有帮我赚取的多。在整个佛罗里达州各种娱乐场所,那些门口守卫、打手,基本都是我的人,而他们都曾是风靡一时的黑手党。因各种诱惑或无法忍受的条约,他们背叛组织,并被组织施以酷刑。那些被活活折磨至死的酷刑你根本想象不到,所以,你知道么?这些人才是最可怜的,也是最可恨的。其实每个人都有可敬或可憎的一面,只是在压迫或约束下变的无法伸展了。”
他摆出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态看她,伸了伸舌头又咧咧嘴,继续叽叽喳喳的说起来:“你一定好奇我为什么救活他们?”
“为什么?”她问。
“因为他们大脑隐藏的数据,是那些不可告人的数据处死他们。只要我带动他们的心脏,激活他们的大脑。那些数据会像压缩文件一样被释放。我拣其有用的储存在微型芯片,没用的删掉,然后连心脏同步大脑。那样他们就会变得疯狂,绝不亚于加勒比海盗。他们会帮我做交易、抢劫、甚至是杀人,还能为我提供各种隐秘信息。”
说完这些,他低头沉默了,声音也变得呜咽了。再抬起头时,苍白的脸上有泪水滑落。他突然咆哮一声:“但我不甘心,这不是我要的。”
他声音又放低了许多,他接着说:“我想让他们脱离被支配的机器,让他们有自己的灵魂,可是我做不到。您知道么,亲爱的小姐?他们从加勒比海给我截取500吨黄金。但我很不开心,因为他们一直没有灵魂支配自己。”
他居然哭了,哭的懊恼至极。即像得不到玩具的孩子,也像马戏团被戏弄的小丑。
安小轩想起她的家人,想起她在清城接触的各类人。哪个不是带着冠冕堂皇的面具,哪个不是自私自利,真正感性的人又去了哪里?
她也哭了,并上前大胆的抱住他。
面前是海天相接的晚霞,红彤彤的甚是可怕。有大船行驶在晚霞中,像行驶在血海,还有飞翔海鸥慢慢消失的雏形。
科洛博把那谢顶的秃头靠向她的肩膀说:“噢!亲爱的姑娘,让您见笑了。您答应嫁给我好么?”
她像触电般躲开他的身体,并惊恐的看着他说:“Uncle,您是我的Uncle。”
“No,no,no!”他又急的的蹦起来。
“我虽然很欣赏你,但您是我父亲的合作伙伴,也是我的长辈。而且您年龄也大了,在我们东方人眼里很不合适。我很不开心,所以咱们还是别谈这个了。”
“噢,噢,噢!亲爱的姑娘您听我说。如果您答应嫁给我,我能弄到全球最大的粉钻,也只有它才能配得上您的高贵。我还会拿黄金给您铺地,带您去加勒比群岛,让您做那里的女王。请相信我,这些我完全有能力做到。”
“哎!请您别再说了好吗?”安小轩叹口气说:“您所说的全是生活里的一种假象,假象你懂么?我想要真正的生活,您懂真正的生活么?像海鸣威小说《老人与海》在基韦斯特岛那样,我想真真正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