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扔掉托灰的板子。打听投资商和媳妇逃跑的方向,就这样一路流浪的清城。花光了所有的积蓄,他把烟酒戒了,每天吃馒头咸菜。仗着会唱几首歌,开始在夜市街头唱,在高架桥上唱,在人民广场唱,只唱《酒醉的探戈》。赚到一点钱就买酒喝,常边喝酒边唱。慢慢的,唱《酒醉的探戈》就成了他生活的全部,常睡着了还在唱:“酒窝!酒窝!酒窝里有你也有我!”
等他从洗手间出来时,她还在裹着浴巾抽烟。床上却多了一沓大团结人民币。
“你拿着这些钱走吧,我想静一会。”她叼着烟说。
“你知道我跟你好不是为了这个,你刚刚不是还说是生活……是略懂生活让我们走在一起么?”他有些急躁的说。
“我没有那个意思,是你想多了。我不缺钱,但我空虚寂寞。我们互补不足,放下你那些俗套的观点。”
“我虽然没钱,但你不能侮辱我。我马上走,你把你的钱收好。”他套着身上的衣服说。
“等等,我知道你们搞艺术的人格高尚。你不为钱,我为钱行了吧,那你拿出这样一笔钱给我呀?我只想你拿这笔钱租个像样点的房子,别回你在山脚搭的木板房了。行啦,该说的我也说完了,拿着钱走吧,算你借我的。我想静静。”
她走后,她深深的叹口气,俱灭手中的香烟。
浴室落地镜前,她正一丝不挂的打量自己。那白皙丰腴的胴体很美,虽肉嘟嘟的,但臀很翘、胸很挺、腰很细,只要这些规格呈黄金比例,肉体的丰盈只会使她更加性感迷人。她用的全是美国顶级化妆品,妈妈是迈阿密顶级风尚设计师,她的品味还会有错么?在整个迈阿密海滩,甚至整个南美的比基尼有一半出自她的铅笔。她突然想起,妈妈脸上也有两个酒窝。虽不明显,但笑起来很深,也非常迷人。
就因为那两个酒窝,父亲才抛弃她,抛下势头正猛的皮革生意,移民去了迈阿密。
她搓着丰满的胴体,又哼起那首歌儿:我寂寞,有谁来安慰我。自从你抛弃我,那泪水就伴着我。如果没有你,日子怎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