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才朝来时的路走去。柳林又说：“记住了兄弟，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要笑知道么，咱们今天玩的很开心，要笑，有说有笑的走回去。”
晚饭姚玲准备的很丰盛，她苦于找不到拒绝柳林的借口便想了一个注意。这主意是她买菜时想到的，她顺便买两瓶一滴香白酒和几瓶啤酒。她是想把柳林灌醉，晚上同床的事就会不了了之。
为整合气愤，她还请了晏小翼两父子。其实大家心里都装着事，尽管有心控制，也总想自暴自弃一回。菜还没怎么动，酒却成了抢手货，转眼间两瓶一滴香已经见底。
柳林说：“玲子，酒不足饱，第一次和弟弟坐一起，再整两瓶去。”
姚玲潜意识里是抗拒的，要是往常恐怕早就大呼喊停了。想到自己的身体状况她说：“不是还有啤酒么。”
“啤酒不带劲，还喝一滴香，一滴香，一滴香，一滴沾唇满口香。”晏国东差点唱开了。
姚玲只好再去买酒，李美兰了解情况，所以也没拦着。
三人终于喝得酩酊大醉，直到深夜还都不曾入睡。想着白天的事，晏小翼变的兴奋。父亲早睡熟了，母亲却两眼瞪着。母子俩大概在想同一个问题。终于，那边的动静还是来了。
酒最能发挥人最原始的本性，几回合的进攻，姚玲终于停止了反抗。柳林迫不及待的剥她衣服，年轻人喜欢开灯做爱。出租屋不隔音，为遮住动静他们还要开着录音机。酒后的柳林势头有些猛，根本没来得及做充足准备。
他兽欲般的吻她，从嘴巴、脖颈，到胸口，又撤掉内衣吻丘陵。终于到达小腹和腹股沟。刚扯到内裤，她突然抓住他的手。他丝毫没注意她手心冰凉的温度，还有脸颊如泉涌般的泪水。
他犹豫一下，还是用力把她的内裤褪下。他惊呆了，爬在她冰凉的身体上哭起来。下面肿的像个带毛的馒头，殷红的皮肉里还有一抹血迹。
“林，听我说。”她试图解释什么。
“别说了，什么都别说了。”他哭着呜咽。
“对不起，我去做了人流，没和你商量。但我们实在承担不了养孩子的责任……”
“别说了，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么？这就是我们所谓的生死契约么，也就是所谓诺言誓言么？”他哭着吼了起来：“痛苦凭什么让你一个人承担，我是人么？是你的男人么？你把我当人看了么？”
院子各家石棉瓦缝里都亮起了灯光。隔壁睡熟的晏国东也醒了。大眼瞪小眼的母子俩也都屏住呼吸，谁也没多说一句话。
呜……哭声沉长悲恸。
她咬着牙齿说：“我小肚子很痛，帮我倒一点开水好么？”
柳林止住哭泣下床倒水，姚玲迅速调解情绪，装作很镇定的问：“柳林，你说什么是爱情。”
“你这样对我，难道不算爱情么？”
“那好，我问你：‘你爱我么？’”
他点点头。
“说个爱我的理由。你为什么爱我？”
“我……我……爱需要理由么？”他反问。
“当然，没理由的爱不叫爱。”她顿了顿说：“你知道我为什么爱你么？”
“为什么？”
“因为我们最穷的时候，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我怀了你的孩子，你不但没抛弃我，还捡垃圾养我，为了让我吃一顿饱饭，你冒着被打死的危险和人抢瓶子。从那以后我就在心里默默发誓，要一辈子对你好，不离不弃，永不做对不起你的事。但我们总有很多无奈，比如被房东哥的纠缠和威胁，在忠贞和活着之间做的选择，我们总是举棋不定。但活着才有爱，爱的再怎么伟大，终抵不过死亡的烟消灰灭。如果誓言要两个人守着，一旦一方死了，也就什么都没了。”
“你想说什么？”柳林不解的问。
“不，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喜欢我？给我个理由吧！”
“你漂亮，人好，这些够不够？”他悲痛的说。
“那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他想了想说：“应该是传销窝点的那个深夜，我们在卫生间分吃了一包方便面，也在那天建立我们爱的生死誓言。我曾默默发过誓，要爱你一辈子，无论环境和人性怎么变，你都是我的老婆。”
“哼哼！”她冷笑着说：“有面包才有爱情，这是哲人说的。”
“柳林，我们分手吧！”她接着又说：“我发现我爱上房东哥了。分手吧！”
“你说谎，这不是真的，你告诉我是不是他威胁……”
“这当然是真的，我早就和他好了，只是看你可怜。想等你找到工作再提分手，但我受够了；没钱的日子我受够了。我突然明白，我们本可以回老家的，在老家即使没钱起码还有父母。我们依然可以生活的很好。但我们为了所谓的忠贞爱情耗在这里，你认为值么？”
柳林哑口无言。
姚玲继续说：“光有爱有什么用，我天天在你耳边说我爱你，我爱你，你听到这句话能不用吃饭，不用喝水，不用睡觉么？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