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小区花卉护栏上的路灯蜡黄蜡黄的。韩湘语在灯光下一蹦二跳的走着,她正听着音乐,摇头晃脑,享受着轻松惬意的一刻。夜,是那么的美好,凉风阵阵,渗人心脾。她看着天空零散的几颗星星说:“自由万岁!”
穿过门岗时,连值勤的保安都睡熟了。她突然有种清新脱俗感,禁不住感叹道:“世人皆醉我独醒,世人皆睡我独醒。”
就在这时,一辆白色依维柯救护车响着警铃飞奔而来。那“滴溜滴溜”的警音在深夜异常的刺耳,禁不住让人发憷。门岗的保安醒了,他睡眼朦胧的打开道闸,车没做任何停留,快速驶进小区的消防通道。
韩湘语只做了片刻的停留,她隐约感觉有事,这感觉让她变的浮躁,她不想有烦恼,就疯狂的往外跑。被救护车一扰,门岗的保安盯着她屁股左右晃动的褶皱迷茫在夜色中。
刘靖走下车就问:“怎么啦?”
“小翼来了么?”说话间她就打开车门。
“怎么了小语?”坐后排的晏小翼问。
“别问了,烦!去酒吧喝酒。”
“那好。”刘靖猛打转向盘,在轮胎发出“叽叽”声后,捷达车一个华丽转身,朝城中心的光明路飞奔而去。
这里是别有洞天的轩哥迪吧。大家拖拽着不算华丽的舞姿摇摆在舞池中。角落里有亲热接吻的,但凡穿裙子坐在男人两腿中间的必是观音坐莲的。紧凑的音乐,七彩的旋转灯,再饮点冰粉或丸子,原本平凡的世界就成了花花宇宙。
钢管舞女郎穿皮质内裤,皮质胸罩,黑色网眼丝袜,戴着眼罩,神秘而诱惑。如游蛇般缠绵在不锈钢钢管上。时不时伸出芯红的舌头在唇边左右缠绕。有人拿带摄像头的手机拍照。晏小翼热血膨胀,他指着那款手机凑近韩湘语问:“小语,那款手机喜欢么?”
她捏起晏小翼的耳朵,举脚贴着他的耳朵喊:“音乐太吵了,你刚刚说什么?”
他也学着她的动作,弯腰把嘴贴近她粉嫩的脸庞重复说:“那款手机你喜欢么?”
“哪一款?”她重复着刚刚的动作。
晏小翼又凑近她,七彩灯下的她特别美,脖颈间有股淡淡的清香,他真想就此狠狠咬一口。他强压着滚动的热血,有意无意间在她脸庞碰一下,指着那个拍照的人说:“就那款,手机店门前打广告最多的,彩屏的,还能照相。你喜欢么?”
她重复着老动作说:“喜欢,当然喜欢,波导,手机中的战斗机。”
“我送给你好不好?”他大声喊,看上去非常骄傲。
“吹吧,你哪来那么多钱?”
他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连热血沸腾的感觉也没了。再看台上的钢管舞女郎,只觉得阵阵恶心。原来,他是那么的卑微,那么的被别人看不起。别人愿意和他玩,大概是在可怜他。还自作多情以为可以领导别人,甚至控制别人,照顾别人。太自重了……
他低下头,像霜打过的茄子,不再说什么。
晏小翼的失落感被刘靖看到,他牵着两人的手来到吧台。点了两杯酒之后问:“你们刚刚聊什么?”
“没聊什么!”两人不约而同的的回答。
“小翼,我们是兄弟。我们三人间不可以有秘密。我看你有点心不在焉,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
“哇!那些人真能跳啊!不累么!”他故意扰乱话题。他的苦衷说不出,他也不想说。
韩湘语紧接着说:“都吃药了,雷锋吃了也和他们一样。”
“药!什么药?”
刘靖不屑的说:“摇头玩你都不知道?一种新型兴奋药,很刺激的,要不要试试。”
韩湘语插话说:“算了,那是毒品,吃了会上瘾的,还是别吃了。”
“你怎么知道?”晏小翼迫不及待的的问。
“我妈说的。我外公喜欢看报纸,我常看到大大的字幕写着:要学会对摇头玩说不!”
刘靖凑近两人说:“报纸上还说权势害人,每个人都想当官。报纸上说有钱就毁了幸福,每个人都拼命的赚。报纸上说要劳逸结合,工作不能太累,那大家干脆都别干活了。人家说的是人家的思想,能不能吃只有我们自己知道。”
“对!作为一个磨砺生活的人,我们要敢于尝试。”晏小翼接着说道。
“你俩这一唱一和的说的也挺有道理哦!”韩湘语打趣说。
“有屁道理,你放弃权势,争权的就少一个对手。你放弃金钱,想赚钱的就会容易一点。叫你工作不能太累,他是想争取更多的表现机会。人心险恶还相信报纸,可信的东西根本登不上报纸。好东西就像《九阴真经》,每个人都想据为己有,谁会拿来给你分享。能分享的都是垃圾。”刘靖义愤填膺的说。
晏小翼竖起大拇指。韩湘语肃然起敬,她问:“靖哥,这不像你的感慨,哪学的?我听着挺有道理的。”
“呵呵,之前听我爸说的。”他笑着回答。
“难怪你爸你赚那么多钱,在临县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