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靖回家见妈妈正帮晏小翼包扎伤口,幸福感涌上心头。彷佛趴在床上的是自己,不是他晏小翼。他多少有点醋意,甚至后悔受伤的不是他,让晏小翼得了便宜。他轻轻敲房门。
“去哪了?靖!”她问,语气温和了许多。
“他去送人了。”晏小翼抢答。
“我问靖,你插什么嘴?”她略带不悦,像花季中的娇羞少女。
刘靖笑笑,他很久没见妈妈这样了,他甚至觉得别扭。难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但他还是很开心,以前妈妈在他眼里就是个吐钱的机器。现如今是个脸色红润,有说有笑会嗔怒的女人。他笑着问:“你们聊什么呢?”
“没聊什么,就说你呢!还有我们结拜的事。”晏小翼抢答,生怕别人一张嘴就说漏什么。
“包好了,回去睡吧!”她说完从衣柜取出一床新被子。又问:“那张床能睡下你俩么?”
“能,当然能了。”“绝对没问题。”两人抢着答。
两人离开后,她轻轻关上房门。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有种轻松的惬意。她像不甘心,又站起来走到穿衣镜前。左右转了两圈,仔细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问:“老么?不老啊!”
她又偷偷的笑了。
这二人回到房中,都各自揣着心事。他们看上去都很兴奋,企图聊点什么,却又无从开口。终于还是刘靖说:“看你跟我妈的关系,咱俩做亲兄弟都可以,干脆你别住宿舍了,住我家算了!”
“住我家算了!”说到底还是你家。晏小翼思忖这句话许久,刚刚还说亲兄弟,这里还是你家。他多少有点疲惫,从秋游到看守所,再到饭店,到医院,还有刚刚云雨一番的床上。也亏的他年轻。他有点失望的说:“睡吧,几天没安稳过了。”他故意发出轻微的鼾声。
刘靖还是很兴奋,他非常满足目前的生活状态。他喜欢看到妈妈的笑容,喜欢晏小翼和韩湘语在身边。这样才有家的样子。他满意的笑笑,觉的温馨。要是天天能这样,那该有多好。他宁愿放下伪装的强悍,哪怕天天被人欺负,只要回家看到他们,他就会感到满足。但他是个男人,他有义务保护家人。是他们给了他精神的寄托,为他们他宁愿赴汤蹈火。
他就那样想着,不知不觉中竟满足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