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死了!”
胡正冷冷一笑,没表示认可,也没否认。他加快了脚步,小叶还站在原地,有些莫名其妙。
奥迪车行驶在102省道上。出城后就没了路灯,车上漆黑一片。老季拍着严王竟的大腿说:“王竟啊!你得好好干啊!我以前就很看好你。做官一定要清廉,不能贪污啊。对那些犯罪的人,绝不能姑息。”
严王竟一个劲的点头。但他很清楚:“哪有他说的那么容易,他能这样想,是因为他有胡九江和黄小虎罩着。否则,凭他的性格,能在临县混四十年!混四年就不错了。别说同级或上级的排斥,那些乡镇干部也能把他给整下台。”
严王竟也在心里叹息季老的无知,而且无知的可怜。清廉没错,但要清廉的有后台。很多人活一辈子,看不到事情的真像,看不到社会的丑陋。就如季老,有人罩着,“罩着!”就看不到真像了!变得无知了!
他庆幸自己没像季老,在别人的笼罩下生活。同时又羡慕季老,虽然无知,但可以活得轻巧。
他把季老送到家里,才匆匆的离去。他必须对他好一点,他曾经是自己的上司,也培育自己不少正直的理念。但那些理念在当今这个社会用不上。虽用不上,他也必须对他好,因为他想当市长。
看到季老,徐姨热泪盈眶,才出门一晚上,感觉像走了一辈子似的。看他情绪很低落,她知道他遇上事了。她不去打扰他,默默去厨房盛一碗薏米粥。那是她每天备好的。
老季看着忙碌的徐姨,发出深深地一声叹息。他走进小语的房间。只开了壁灯,灯光暗哑柔和,照在小语熟睡的脸庞。那小脸睡的很香,娴静而自然。生活是多么美好啊!让人禁不住留恋。他又深深地叹息:“平谈让人幸福,知足使人快乐。”可总有人不知足,自己不知足,还总牵扯别人。
他回到客厅,看一眼墙上的挂钟。挂钟日夜不停地奔波,发出”哒哒“的走路声。同时提醒了他,已经午夜了,女儿和女婿怎么还没回来?他还有事找他们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