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湘语在床上慵懒的挣扎,无知的她,辨不清下体什么滋味,更辨不清活在现实,还是挣扎在梦中。她说不出不舒服的原因。手机铃声游离在梦和现实中,但她最终还是醒了。她抓起手机,看着蓝色的液晶屏幕:靖哥哥来电中……。
她本能的按了接听键:“喂!”
“小语!”
她顿时一惊,埋怨道:“死刘靖,你害我又迟到。现在都几点了?你答应做我闹钟的。”
刘靖似乎习惯了这种抱怨,他连连道歉说:“对不起,妹妹。都怪哥没通知你。不过,我就在小区门口。”
她挂了电话。换衣服时,下体的胀痛让他动作变的迟缓。她努力回忆昨晚,已全然模糊。既像在梦中,又像在车里,一个男人对她做了既陌生又觉羞耻的事。少女的矜持让她不愿做过多的回忆。她只当是梦,男主角无非两个,刘靖或晏小翼。她摸着下体,又怀疑这是真的。她不敢想象,恐惧的喊:“徐姨,徐姨。”
“来啦!来啦!”徐姨应声来到。她平时很温馨,今天倒有些压抑。心虚的她低着头,有些颤抖。韩湘语盯着这位近六十岁的阿姨,想在她身上找出点端倪。
“我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她盯着徐姨问。
“十二点左右吧!我睡了。知道你喝酒,我一紧张忘记看表了。”徐姨小心回答,她平常都不招小姐待见。
“谁送我回来的,刘靖还是夏蜜?”韩湘语斩钉截铁的问。
“哦!都不是,是夏先生开车送你回来的!”
“夏先生?”韩湘语回忆,“夏懦夫吧!”她有些刁蛮,早看徐姨不顺眼了。
“嗯!”
“怎么可能?”她把心里的那份不悦,明显挂在脸上。但瞬间又感觉不妥,她总在外公面前煽风点火,万一被她看出点什么,少女颜面往哪搁。她强挤出一抹微笑,冲徐姨点头说:“我口干的难受,想喝水。”
徐姨指着床头柜说:“小姐,那就有白开水。昨晚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我想喝温的。”她努力压制自己的愤怒。浅浅的笑容很僵硬。
徐姨走出去。她又倒在床上,把被单蒙脸上,事情有些不妙。肯定弄错了,这不可能,他是长辈,自己的姑父。就他那懦弱性格,借他八个胆,也不敢做出这等伤风败俗的事?
徐姨又颤巍着走进来,双手捧着保温杯。
她突然很想发火,看徐姨端杯的动作有些做作。她突然就怒了,嚷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勾引我姥爷是么?假惺惺的装疼我,我叫你进来了么?”
徐姨吓一跳,她是下人,她有职业素养,她忙返身,又觉不妥,她陷入进退两难,只把眼光放在地上。
韩湘语更怒了,吼道:“还装,别以为有姥爷撑腰,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
徐姨立即停止了慌乱。抬头看着她说:“小姐,我一把老骨头了,你侮辱我可以。但季老一生清廉雍正,又那么疼你。你不该对他不敬。”
韩湘语笑了,她真想哈哈大笑。她心想:‘老不正经,其实我早发现了。不勾引我姥爷,你能在我家好吃好喝。’她为自己的聪明而得意。自己结了伤疤,也必须揭开别人的伤疤,只有那样,才显得世界公平。
徐姨又低下头,她理解她话里的意思,但她问心无愧。大家都这样怀疑她,但她明白,除了季老,没有人会懂她。她一直把小语当嫡亲孙女。这话从她嘴里说出,她确实很难接受。她气得浑身发抖,在心里劝自己:她还小,不懂事,不懂人情世故。
不知什么时候,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站在门口。韩湘语正衣衫不整,她拼命去护自己的肌肤。看她慌乱的举动。老头握拐杖的手开始发抖。他铿锵有声的说:“别搂了,丫头片子。翅膀硬了是不?冲谁吼呢?”
韩湘语看他,他正是外公,人人敬畏的季老。他庄严威武,从不肯多说一句废话。但平日对自己,总是苟言残行。丢掉一辈子领导尊严,陪自己玩耍,说自己爱听的话。把最珍贵最奢侈的爱留给自己。她知道他为什么愤怒,这更加印证他和徐姨的关系。她觉得恶心,都这把年纪了,还玩年轻人的暧昧感情,真是伤风败俗。
“小语。”季老语气温和许多,他嘴巴颤抖,想说什么,却最终没说出来。
“爸!怎么啦?这孩子怎么惹你啦?”季美穿深红色真丝睡衣,她表情凝重,略显紧张。抚着季老的后背安慰说:“小孩子家的,不值得生气。”
徐姨也搀起他的胳膊。
季美对韩湘语眨几下眼。韩湘语在气头上,只装没看见。
季老喘着粗气。
季美终于忍无可忍,她绕季老走进房间,顺手在衣架取个衣撑。气势汹汹的走到床边,扬起衣撑就朝韩湘语打去。
韩湘语惊叫一声,用空调被护住身体。
“小丫头片子,你还成精了。从小到大谁动过你一根指头。你蹬鼻子蹭脸了。”季美边数落,边象征性甩着衣撑。
季老在徐姨搀扶下,颤颤巍巍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