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他左顾右盼,轻轻关上门,冲韩坤竖起大拇指说:“弟弟,艳福不浅。”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韩坤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问:“给我姐说了么?”
“说了!”夏品超一头雾水,他永远琢磨不透这人,难道马屁又拍到马腿?他为什么生气。
“她怎么说?”
“她不同意。”
“为什么?”韩坤问。
夏品超压低声音说:“因为我有更合适的人选!”
“少给我故弄玄虚。”韩坤狐疑的看他,眼神里竟是轻蔑。
夏品超一阵讪笑:“我听夏蜜说,有个土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昨晚在饭店我见了。他在追求小语,他怎么配呢?”
韩坤有些抖,他怒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太熟悉了。当年在学校,别人也这么形容他。但季美这块天鹅肉,他还是吃定了。他冷冷的说:“那又怎样?谁不是从年轻过来的!”
“弟弟,我不是说这个。”他狡黠的一笑说:“我是说去莞城联系胡大头。”
“说来听听。”提到胡大头,他来了兴趣。
夏品超说:“你看,他喜欢小语,配得上小语么?现在的孩子没有自我保护心理。万一两人发生点什么……我是说万一。所以啊,你得想办法把他支开啊!小语对他好像也有点意思。那小子家里穷。父母在广东打工,我们耍点手段,给他点钱,还怕他不为我们办事?他那土鳖造型你是没见,暗处的那些眼睛怎么也想不到。让他跑跑,说不准还是可造之材。怎么样?我这注意还行吧?”
韩坤白他一眼,没表示认可,也没表现出反对。他在心里思忖,这个‘贱议’可行性有多少,还需见过申老师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