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品超回到车里,握方向盘的手有些颤抖。他不敢想象猥琐韩湘语的后果。论权势,临县当属季老。论财富,刘胖子又同样如此。而他偏偏动了两家的关键之姻。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想起那个晏小翼,他必须得死。他回忆他的面容,他要努力记住。他抿抿嘴,咬咬牙,心里已有大概的运作模式。他为自己的聪明高兴,他又吹起口哨。发动机加大轰鸣,汽车尾部扬起土尘。
第二天,申老师点名。少了三人。分别是韩湘语,刘靖和晏小翼。她眉头紧皱,略有所思,接着就走出教室,直奔教务楼。她职业道德高尚,又急需表现点什么。她早早等在韩坤办公室门口。
直到日上三竿,阳光灿烂的刺眼。那辆高配帕萨特还没出现。她有些不耐烦,在花卉和走廊间徘徊。她也在思索该怎样和校长开口。
接近十点,才远远看见那个期待已久的人出现。他夹着便携式黑皮包,戴着墨镜,侏儒般的身躯挺着将军大肚。虽不甚协调。但颇具威风。申老师有些兴奋,她面带笑容,向前迎了几步。刚想开口问好。竟被韩坤抢了先头。
“申老师,早上好。你看,又给您添麻烦了吧!那孩子平时被老爷子宠坏了。昨晚又喝了酒。我太忙,忙的都没来及给申老师您挂个电话,告个假什么的!”他笑着点头,并两手一摊。
这就是久经世事和平常人的区别。申老师竟被硬生生噎了回去。她被杀个措手不及。支支吾吾半天,才憋出三个字:“这样啊!”
场面有些尴尬。韩坤多圆滑啊!他看出她的窘迫,微微一笑说:“走,到我办公室坐坐。”
“不了,不了!”申老师急的直摇手。
全校都知道韩坤是个怪人,他总是西装革履,戴个墨镜。
“申老师,您看,我又不是老虎,吃不了您。来……”韩坤一边做着请的手势,一边掏钥匙开门。
“校长,您看就不麻烦了吧!我还有课,就先告辞了。”
“别,申老师。”韩坤笑着说:“您看,这小语以后都得麻烦您。来坐一会,聊聊小语的情况,我觉得这孩子性格有点怪癖。”
“是挺怪癖的!”申老师憨笑。在盛情邀请下,她竟乱了阵脚。
韩坤为之一震,同样的话自己说就说了,怎么到别人嘴里,听着就有些变味。他表情凝重,偷瞄一眼老师,嘴角一丝不易察觉的诡笑。他第一时间是开空调,然后关门。点头哈腰把申老师请在沙发上,倒杯水递给她说:“这两天小语怎么样?我昨晚做个不好的梦,就想问问她的情况。”
“她啊!”申老师略有所思,并瞄一眼空调。她瞬间像掉进冰窖,搓着胳膊说:“挺…好的啊!和您一样,她有与众不同的感觉,清新脱俗。”
“喔!”韩坤来了兴趣,直起腰板看着申老师问:“怎么个与众不同?”
申老师又瞄一眼空调,出风栅栏正对着她。她思考一下,就把调座位和晏小翼的事说了。
韩坤听完后问:“是那天被打的那个么?”
申老师用力点头。
“那同学什么背景?”
她想一下说:“西湖考进来的,之前的老师对他评价都不错。不过……”申她犹豫了。
“不过什么?”
“不过我没看出他有过人之处,脏不垃圾的,还呆头呆脑。典型的农村二流子。”
韩坤陷入了沉思。申老师有意瞄一眼手表,站起来说:“我要上课了,不打扰校长您了。”
“稍等一下。”韩坤按住她肩膀。她一惊,用一种故作惊恐的眼神看他,说:“你这里……这里的空调太冷了!”
“冷?”他凑近她,鼻尖几乎贴着她不算粉嫩的脸庞。问道:“你知道《狼图腾》上的雪狼么?”
申老师怯怯的点头。
“对!只有冷和饥饿才会使人变狼,狼很疯狂你知道么?你千万别把它逼急了。”
他的手抓在她大腿上。她象征性反抗,他目不转睛的看她,想看出点什么。但她已轻轻闭上眼睛。他不甘心,难道她不是那双眼睛。他贪婪的亲昵着脖颈,双手解开裙扣。难道还不现形?两人正欲罢不能,响起了‘咚咚’的敲门声。
韩坤没好气的问:“谁啊?”
“我,弟弟,是我?”门外正是夏品超。
“来啦!”韩坤调整一下情绪,申老师紧张的整理衣服。
门打开了,韩坤点头对申老师说:“小语可就拜托您了。”
申老师点点头说:“你们聊,我还有课。先告辞了。”
夏品超仔细打量她,三十多岁,脸部虽有色斑,身体各部位还算圆满,算少妇中的上品。他有点口干舌燥,舌头在唇边回绕。
韩坤突然叫道:“申老师等一下。”
她停住脚步,回头看他。他稍带命令的口吻说:“把那什么小翼的资料给我准备一下。下班我去你那里取。”
申老师把他当暗语,点点头就离开了。
夏品超目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