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你妈”。此时此刻,他正拥着另一个女人,这个女人身姿缭绕,相貌良好。留下她这个可怜虫独守空房。她不甘心,但她只能蹲下去。她想哭,却哭不出眼泪。哭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她需要一个男人。
她裸着身子跑进儿子的房间。她努力告诉自己,她是去整理房间的,不是企图找什么东西。她开始叠衣服,清理地上的啤酒瓶子。她的目光很贼,总有意无意瞄什么,床上,床头柜上,还有床单。她有些失望,不肯善罢甘休,打开床头柜抽屉,第一个,第二个,终于在第三个她找到一本小说,封面是个穿着薄纱的女人。她把书拿起来,下面还有几张光碟。她有点犹豫,但最终还是拿了起来。
客厅那台25寸的电视机被打开,还有下面的先锋DVD,光男裸女的画面很淫秽。她还是进入不了状态。她又走进卧室,踩着床沿,从衣柜最顶层取出一个彩色包装的盒子,盒子里有情趣内衣和电动工具。她把自己武装起来,有点迫不及待,客厅的沙发上,她正享受着她所期待的那一刻。
像积了多年的怨恨终于手刃仇人了,她大块淋漓,躺在沙发上喘着粗气。
她后悔了,她曾发誓不依靠男人。而刚刚的行为让她明白,她离不开男人。她为刚刚的淫荡感到羞耻。越是讨厌的东西,就越离不开,就像人民币。她关掉DVD和电视机。取碟片时,她有意看了封面。刚刚还倍有好感的封面让她恶心。怎么会干出这种龌龊事。她想把碟片敲碎,然后扔进垃圾筒,以免再为祸人间。但理智告诉她,她必须把它整理好,原封不动的放回原处。
她洗了澡,穿一件棉质睡袍,那睡袍舒服极了。心情也因此好了许多。帮儿子整理房间时,又看到一瓶矿泉水。她想起刘胖子,刚创业时,每天都喝很多酒,夜里要喝很多开水。她担心两瓶矿泉水不够,她停了手头的活计,轻轻走下楼,去给儿子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