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内,夏品超如坐针毡。那是一辆白色神龙富康。额头上豆粒大的汗珠簌簌滑落,他湿透了衬衫。韩湘语半躺在后座,他咽着饥渴的口水,时不时瞄一眼她光滑结实的小腹。他在城西旧街道一圈又一圈绕着。他终于咬咬牙,像做了什么重大决定。猛打转向盘,汽车一阵颠簸,朝城外西南方奔去。
月光皎洁,黑夜如同白昼。在这九月的伏天,夜晚比白天舒服。微风拂过树梢,拂过玉米田地,发出轻微的呼呼声。湖中树的倒影看上去有点恐怖。
阴影和轿车呈鲜明对比。月光使湖面变得虚幻,水里水外,如同两个世界。垂下的杨柳枝左右摇摆,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尽显阿娜多姿多彩。
夏品超目光凶狠,喘着粗气。他心里有一团欲火和一团怒火。车里空间不大,倒显得举止有些慌乱。如花似玉的小语被慢慢褪下运动长裤。
“啊!痛!”她含糊不清。
夏品超如一头愤怒的野兽。在肢体强烈运动中,终于找到那股压抑已久的报复感。他不甘心,想更进一步。他开始扯她的上衣。就在这时,不远处走来两人,他心虚,胡乱扯好衣服。发动车子,朝城里奔去。
他认出了晏小翼,心想完了,这下非弄得人尽皆知不可。他恨透他了,发誓一定杀了他。时间验证了他的懦弱。从郊外到城里几分钟车程,让他冷静下来。但他不甘心,报复心理和欲望生理使他停下车,魔爪再次伸向韩湘语。
迷迷糊糊中,韩湘语就失去她人生中最宝贵的第一次。
夏品超收拾好车里的一片狼藉,泄欲后的他显得有点惬意。他把擦拭过的纸巾随手丢向车窗外,还吹起口哨。
雪铁龙驶进城东阳光小区,车库没人,静悄悄的,夏品超停好车,打开后车门,想去抱她,他内心燥热,脸上火辣辣的,他用余光扫视周围。
“姑父,你干什么?”韩湘语睁圆了眼睛。
“我……我……我,”他支支吾吾了半天:“这不是到家了么!我想把你抱下来,送你上去啊!”他手舞足蹈的比划,企图解释又像掩饰。
韩湘语捶捶脑门问:“几点了,刘靖呢?”
夏品超看看表,夸张的说:“吆!都快12点了!”
韩湘语下了车,夏品超忙去扶她。她用力搓脑门。想回忆刚刚如梦境般的点点滴滴。她摸摸下体,那里火辣辣的痛。
“叮——”夏品超吓一跳,他走神了。电梯的门缓缓打开,声控灯也亮了。韩湘语按了门铃,许久才传来徐姨的声音:“来啦!来啦!”
徐姨向夏品超鞠躬道:“夏先生来了?”
“嗯!弟弟休息了么?”夏品超强装镇定。
徐姨回到客厅,朝书房瞄一眼,又走回来说:“估计还在书房,也不知有什么事,晚饭也没吃。一回来就进了书房。对了!小姐吃饭没有啊?”
韩湘语捂着头没说话。夏品超接口说:“哎!今天她生日,在我那里过的。这不,一大忙同学疯到现在。还喝了不少酒。”
“哎呀!喝酒了!”徐姨大惊,忙扶着韩湘语往沙发上拖,摸了摸脑门,去厨房倒一杯开水。
夏品超被晾在那里。他有些局促不安,站了片刻,他想尽快离开。他装作无趣的说:“徐姨,这小语送回来了,没有什么事我就不打扰您了。”
徐姨忙着帮韩湘语擦手擦脸,敷衍他说:“先生在书房等你呢,你不过去看看?”
夏品超顿时语塞,憋半天没有憋出一句话,只能硬着头皮朝书房走去,他偷看韩湘语两眼,生怕徐姨看出点什么,收拾了心虚的面容,他才轻轻的敲门。
韩坤无精打采的走出来。也显示不出热情,只冷冷的说:“姐夫来啦!”
“嗯!”夏品超呵呵的笑,有点头哈腰般的味道。
“来!我们到客厅坐,书房里都是硬板凳。”韩坤说。
“嗯!”夏品超笑呵呵的跟着韩坤到客厅。
“徐姨啊,你先把小姐送去房间。一会我去看看她。你明早还要买菜做早饭,就早点休息吧。我这里和夏先生有事要谈。”韩冲徐姨说。
徐姨明白什么意思,先生有意支开自己。她点头“嗯”一声,领韩湘语进了西面通道。
客厅没开大灯,只亮着通道里两盏壁灯。韩坤在通道酒柜上取两只烈酒杯,并斟上酒,回到沙发前递姐夫一杯,又看了徐姨和小语的房门,才安心的坐下来。
“你两口子怎么回事?小语生日你们没有一个人陪她。领一帮学生在我那里喝了那么多的酒。”没等韩坤坐稳,夏品超就忍不住说,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
韩坤显然对他的话题不感兴趣,他盯着夏品超,意思是他不该那么正义凛然,不该那么迫不及待。
夏品超被看的一脸狐疑,内心发颤。
片刻,韩坤才冷冷的说:“贾营又被抓了四个,胡大头闻风声跑莞城去了!”
“什么?”夏品超惊呼。“真的,假的?怎么没听到风声呢?”
“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