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料定晏小翼还在里面。
老板娘不耐烦的吼道：“小蜜过来帮我把这个脏东西清理出去。”夏蜜摇着头说：“怕我连楼梯都走不稳了。头痛的很呢！”
“哎呀！”老板娘冲晏小翼踢一脚，有秽物黏在高跟鞋上。她甩着脚叫道“刘华东，刘华东。”
刘华东睁开眼，像梦游一般说：“没人啦！蛋糕还没吃呢！怎么就没人了呢？”
“起来，起来啦！十点多了，我该关门了，想睡回家去睡，在这里会感冒的。还有，帮我把他、和他、都清理出去。”她指着刘靖和晏小翼不耐烦的说。
“哦！他好办，扔出去就好。”刘华东指着晏小翼，又指着刘靖说：“他，外面有车。一会我开车跟他一起回去。”
“那你起来清理啊！”老板娘很不耐烦。
刘华东摇摇晃晃，拖着晏小翼慢慢出门。地砖比较滑，所以并不费力。拖到楼梯口，刘华东犯了难。
“直接把他滚下去！”老板娘吼道。
“摔死了咋办？”刘华东一脸无辜，慢吞吞的说。
“那你一层一层的往下拖啊！”
刘华东果然一层一层的往下拖，像拖只死猪。那个小女生惊讶的掩住嘴。他担心他会出事，她想就此扑过去，想知道他到底怎么样。
楼上又传来老板娘尖锐的吼叫：“拖远点，别放我门口，要被车碾死了，我还怎么做生意，法律责任谁负。拖前面巷子里，起码不会被车碾死。”
刘华东慈悲心大起。他不在采取地面拖拉方式，而是扛起他的胳膊，支起他如烂泥般的身体，努力走到对面的巷子里，轻轻把他放下，让他尽可能的坐着，靠着破烂不堪的水泥墙壁。他的头像失去了主心骨，脑袋耸拉在肩膀上。怎么扶都扶不正。刘华东顾及不了那么多，回头看两眼，似有不忍。但他必须去背刘靖。
小女生探头探脑的走出来。一股难闻刺鼻的酒味将她包围。她轻咳两声，蹲下去托他的脸庞，仔细的看他，双眼就模糊了。她那不足一米五五的身高，颤抖着背起了晏小翼。她像个醉汉一样，不管她怎么努力，都走不成一条直线。昏黄的灯光拉长了两人的影子。也放大了她颤抖的形象。在无人的街道上，更显无助和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