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你呀?六七十岁的人了还学那些年轻的妇人们吃些干醋,你看我许富贵除了走个路还行,其他还能动吗我?”
莫九云嘿嘿地笑了几声:“这句倒是句真话!不过,就算你是年纪一大把了,可你也是个男人,这个黄媒婆那是饥不择食的,你可还是要担心点好。”
“你这脑袋里成天都不知道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家一片好心给咱闺女做媒来了,你倒好,给人家倒水。我知道你不喜欢这马小木,难道我喜欢吗?我更讨厌马小木他爹马二愣,天生一另贱样。我就知道今天这事他老婆黄花菜不知道,要是知道了这马二愣的脑袋又得开花。这不,我一提他老婆,就乖乖地回家去了。”
“是,我们这个家呀还是得您来当不是吗?”
“知道就好,下次呀,你别乱来了,我自有分寸。”许富贵换下干胶鞋,站起身背着手走出了院门。
“你这是要上哪儿呀?”莫九云冲着许富贵的背影喊了一句。
“我呼吸呼吸新鲜空气!锻炼锻炼身体!”许富贵头也不回地回答。
“你不吃早饭呀?我饭都做好了!”莫九云再说了一句。
“不吃了,我上茶馆子里吃去!”说完便消失在了莫九云的眼前。
“这老东西,有俩钱就开始得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