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我跟前(我听到凳子挪的声音估计),十姨也呆在身边,她离我很近,她呼出的气总喷到我脸上来。
好吧!你们两个人,好人做到底,辛苦辛苦。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自己呆在太平间一样,周遭的一切寂静无声,还好的身体是热的。不然我还能感觉,那真是见鬼了。
后来十姨让天恩躺到旁边的一个病号上休息,天恩坚持要陪我,可十姨说下半夜让他守着点滴,我估计他觉得这是件大事,他便去睡了。十姨站起来,替我整整被子,调了一下点滴的速度,我的周边又安静了。
这夜应该到达凌晨两点了吧!地球上一半以上的正享受着夜的安静,对他们来说,安静是一种好事,而对于我恰恰相反,外界不再干扰我的时候,我的伤痛就开始入侵我的大脑。我的少年心境总是受不住肚子火辣、针刺一般的疼痛,随着这股疼痛的牵引,我的大脑神经开始被迷惑,我慢慢觉得除了肚子以外,四肢也变得发麻,然后发展到了全身,最后脑子开始鼓胀,最明显的感觉就是汗水顺着的我脸颊滚到脖子,浸透了我穿的病号……
后来,估计十姨也慌了,她帮我擦了几次汗水后,走出了病房,叫医生去了。
这时,我的手机铃声想起了,正是那首《心如刀割》,这个声音成功解救了我……
68:力不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