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没敢去找他。
其余的人开了瓶喝酒,心梅喝得有点小心,十四妹与顺义表弟和那个叫玮哥的三个人连番地敬。
还没过一个小时时间,两瓶洋酒加桌面上的一桶冰水被他们三个消灭贻尽。十四妹又叫一瓶,我们都劝她别喝了,她连咕噜都不打,就说:“没关系,喝不了存在这儿,下回再来!”
再看旁边那位,表弟已经不省人事了。玮哥神智也有点乱,只见他不停的抚摸着十四妹的手,傻傻地笑,还不停地说:“你真好看,真好看。”
我想给这个色狼一点颜色看看。十四妹挡住了我,还能开心地说:“没事没事,难得他喜欢我的手,不是我的胸部!”
“他敢动你的胸部,我就剁了他!”
我与天恩同时说,我们俩真是兄弟情深。
酒来到,十四妹开了酒,二话不说就往玮嘴里灌,唬得他最后烂醉如泥,倒在沙发再也轻薄不起来。
她笑着说:“老娘牺牲了色相和这好酒,还怕灌不死你。来,孙儿们,给猴哥来首《怒放的生命》,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作我为歌狂!”
她真有一根怒放的神经!
她先唱了一段:曾经多少次跌倒在路上,曾经多少次折断过翅膀,如今我已不再感到彷徨,我想超越这平凡的生活……
然后我们三个人接着下去唱了那段:我想要怒放的生命,就像飞翔在辽阔天空。就像穿行在无边的旷野,拥有挣脱一切的力量。
接下来,我们四个人一起把剩下的部分唱完。在剩下的时间里,我们四个人非常默契地唱了二十几首歌,最后用一曲dj与今天做最后的告别。
午夜,夜风清凉。我们结完账丢下顺义和玮哥,离开了ktv,结伴回家。
我牵着心梅的手,心梅牵着十四妹,十四妹牵着天恩,迎着从护城河上吹来凉风,还来一曲《怒放的生命》,相伴归途!
25:熟悉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