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哪里知道,他自己现在看向师父的眼神,简直堪比一只围坐在大灰狼跟前,正友好的招呼大灰狼,问它饿不饿的纯真小白兔。似问一惯心机颇多的侯忠义,在面对同样颇多小心思的徒弟这突如其来的友善眼神时,他不狐疑、躲闪才怪呢!
“徒儿你先去修炼,肖家的事自有为师与花门主操心。”言罢,侯忠义看也没朝张德彪看,仿佛生怕被他缠上,对花露使了个眼色,转身步入一间房内。
一旁的花门主略微犹豫了一下,秀眉一挑,大有深意的瞥过张德彪一眼,随之也进了房间。
身为一个男人能时刻引得美人青睐,本该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可偏偏张德彪高兴不起来,他在苦恼为啥她迷恋自己的秘密到此等地步,而远在家乡的少女、少妇、少奶就看不出哥是个身藏秘密与内涵的男人呢?
关于这个困扰大部分地球男性的重大前沿性难题,以他张德彪的情商永远也给不出答案。于是他故作潇洒的耸了耸肩,迈步走进先前马长老呆过的房间。
在他想来,虎死留皮,他姓马的虽挂,说不准就有他的宝贝遗留在房内,正待德才兼备的有缘人前去拾取。
刚走进房间张德彪便迫不及待的开始翻找起来,连旮旮旯旯也没放过,然而劳动量大不代表收获就一定大,他辛苦找遍每一处地方,最终仍是一无所获。
就在他放弃搜寻,起身准备打坐修炼的档口,目光无意中扫了房子中央一张四四方方,半人高的朱漆大方桌一眼,也就是这一眼,令他眼角一跳,继而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