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行事越方便。而他张德彪早已同梅家绑到一条船上,他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出了纰漏谁也别想逃脱干系。
理清其中的利害关系后,张德彪再看梅如铭的眼神,已经是充满感激。他干咳一声,搓了搓手说:“这粒宝珠还是留给梅梅你叔叔用吧。宝珠是前几天我在后山溪流中无意发现的,当时只拣到两粒,后来我也重新去寻过,但都没有再发现。”
他与梅如铭交往几个月,清楚如铭为人,她生得美丽且心地不错。不过她叔叔梅开却是待人冷淡,很有一副不问世事的出尘气质。在他的印象里,这种人一般不容易受情感牵绊,看问题也是从大局出发,为了天大的利益,极可能做出弃车保将的事,所以张德彪不得不提防一二。
“哼,算你识相!”梅如铭收回手,接着,从衣裳里拿出一个满绣红花的储物袋,至袋中取出十颗颜色各异,核桃大小的灵石递给张德彪。
“拿去,自己去坊市买本炼气期四灵根心法。多余的算是作为你在我与柳明那个畜生斗法时,没有给我添乱的奖励。”
“啊!”
张德彪听了险些背过气去。他原本还指望能坐地分脏,从柳明身捞到不少好处。哪曾想梅如铭一句:没有给我添乱的奖励,彻底让他明白了现实跟憧憬间的距离。
“梅梅,柳明身上有很多好宝贝吧?比如他穿的那件不适合你用的法袍?”
“嗯,嗯,嗯,他的确携带不少宝贝,不过叔叔离开时说了,千万别给你任何一件,否则你会给梅家惹来大祸事,到时候叔叔只能亲手灭掉你。你还要宝贝吗?只要你开口要,我还是会给你的噢!”
说话时梅如铭低头看着怀里的花猫,双肩抖个不停,显是在强忍笑意。
“你大爷!”
张德彪大喊一噪子,转身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