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功夫,可此时却也连这表面客套也不做了。
“芙丫头?”老夫人殷氏又道。
“哦......”二丫决定赌了,她接着道,“胡夫人府上菊花开的正好,我前阵子去看了,然后回来和四表姐说了下,原来她也喜欢菊花,所以我们今天是去了胡府赏菊了。”
又去看菊花?可上次有那胡府的邀请信笺,只这次怎么没有?难道是口头邀约?老夫人殷氏一听这四丫头说去赏花,而二丫说的也是去赏花,虽两者一致,但一人含糊,一人又似故意详细,所以她有所怀疑也应当。
“赏花?这可是雅事一件啊,只是怎么要从偏门而出,而且也无人告之母亲呢?”去赏花?骗谁呢!大夫人韩氏嗤笑道。
“胡府有派人告之么?”老夫人殷氏问向二夫人吴知月。
二夫人吴知月冷眼看着韩氏那咄咄逼人的嘴脸,只觉这大嫂莫不是想要把后院掌权给拿回来吧,最近看她不停地争着在婆婆殷氏面前露脸,而且从刚才殷氏的态度便可看出,知道这苏菀荀必要被重罚了,所以她韩氏便就这样迫不及待地讨殷氏欢心么?真是可笑!
“没有。”吴知月依旧低声回道。
“芙丫头,你怎么说?”
“是因为......”二丫停顿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