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就启程去京城,咱们到时候京城见...”
说完,俯下身去亲了亲林良辰的额头,最后看了林良辰一眼,起身离开。
徐寒走后不久,林良辰的手指动了动,接着,又恢复原状,徐寒叮嘱了徐永等人,很快骑马离开,尽管心里不舍,但仍旧是不回头。
徐寒离去的第二日,林良辰终于睁开了眼,看了看不是自己熟悉的床幔,一下子猛的惊叫出来,水莲带着林天磊几个人,就在外面守着,林良辰一喊,几人风风火火的冲了进去。
“东家,你醒了?”问话间,几个小的已经相拥而上了,林良辰点头,看了看自个周围,莫名其妙道:“我们这是在那啊?”
随后进来的小紫激动的解释道:“东家,咱们这是在酒楼呢。”
林良辰哦了一声,暗自嘀咕了一声,很快便说自己肚子饿了,想吃东西。
“东家想吃什么,我们去给你做?”
刚睡醒,林良辰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弄些清淡的吧。”
两人一下去,林良辰便问林天磊,徐寒去哪了。
林天磊道:“爹昨儿就离开,去西边大营了。”
“昨天?”林良辰忽然像想起了什么,急忙问道:“今儿是什么日子?”
“二十七了。”
“难怪。”林良辰自言自语了一声,“你爹走之前说什么没有?”
林天磊不知道从那掏出一封信。递给林良辰,“这是爹给你的。”
林良辰瞅了两眼,打开信封,仔细的看了一遍,收了信后,没再言语,瞅见几个孩子的神情,咧嘴冲他们笑了笑,“放心吧,娘没事。你们别担心。”
林天磊不担心才怪。林良辰可是昏迷了好几日。这几日不吃不喝的,人还没半点反应,现在好不容易醒了,虽然是松了口气。但心里还是紧绷着的。
林良辰修养了几日,直到三月初,这才重新启程。
这回,路上很是顺利,没出五日功夫,便到了京城,下了船,路青早就带人过来了,“良辰。一路辛苦了。”
林良辰勉强的笑笑,“别说辛苦的话了,我们娘几个可是连命都快搭上了。”
路青想到什么,尴尬的咳嗽一声,忽然压低声音道:“还是良辰你福大命大。听说这次徐寒又立了一功,这次面圣,做个将军的机会极大。”
林良辰眉眼一挑,按住心里的欣喜,淡淡道:“就怕我相公没那个好运气。”
路青脸一抖,心下汗颜,没想到林良辰会是这反应,不过也很正常,要是让一个小小的七品官,一下子升级成了二品大员,在这朝中,只怕是遭人妒恨,那到时候,林良辰一家子可是要被推倒风间浪口上去。
两人说了几句话,路青便吩咐自己带来的人,给林良辰搬东西,一听这个,林良辰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对路青道:“我还想请路叔你帮个忙...”
“什么忙?”
林良辰尴尬的说了几句,路青脸一僵,随后呵呵道:“这没事,良辰,你尽管放心,我保证帮你把东西给卖出去。”
“那就有劳路叔你了。”话落,林良辰便施了一礼。
“不劳烦不劳烦。”
路青现在答应的痛快,等真正搬东西的时候,他才知道,林良辰坐的这船上面的东西,全都是她买的。
林良辰早就尴尬透了,不过为了掩人耳目,也没办法,再者,来了这京城,花销又是一笔银子,没办法,只好从南边多买些实用的东西,运来北方卖了。
路青帮着解决林良辰这货物的事情,那头,早就有人准备了马车,载着林良辰一行人,往路翊家的方向驶去。
京城的三月,天气中透着丝丝凉意,林良辰搓了搓手,挨个摸了摸几个孩子的小手,发觉他们手心暖暖的,这才免了给他们多穿衣服的想法。
京城的港口不似之前所在的那些小地方,这马车走了将近半个时辰,这才出了港口,飞快的往京城的官道上行驶。
京城的官道上处处透露着繁华和阔气,从没出过远门的几个小家伙,不理会林良辰的叮嘱,纷纷把头给探出去,三兄妹唧唧歪歪的凑在一块议论,那座房子豪华,那座房子阔气。
“阮阮,快把头缩回来,外边冷,听见没有?”
林良辰一见自个女儿把头给探出去,立马呵斥。
“娘,不冷,你快出来瞧瞧,外面可好看了。”阮阮兴奋的像只小鸟,叽叽喳喳的。
“不看,你快回来,不然日后娘不带你出去玩...”
话还没说完,从林良辰对面的方向驶来一辆马车,那马车疯狂的往林良辰所在的马车冲来,林良辰一行人所坐的马车当即一个猛烈的摇晃,阮阮身子往旁边一歪,人就要往外掉,林良辰眼疾手快,抓住马车的车窗,很快把自个闺女给拉了回来。
抱在怀中,当即冷声呵斥,“阮阮,下次你再这样,娘就生气了。”
天知道刚才有多么危险,要是她再慢点,阮阮肯定直接掉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