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两个黑色的小团子。
“很奇怪,卦象显示他们离我们不到十米,而且他们也没有在动。”
额,这是封建迷信版本的gps定位吗?
“那我们找找吧,附近应该有岔路。”我试着提议。
无病导员把他的宝贝龟甲收起来,“好,你去前面,我去后面。”说罢就要起身往后去。
我下意识地拉住了他的外套,他重心不稳硬是又坐下了。
“万一你也不见了怎么办?我怕。”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我的确怕了,害怕自己一个人永远被困在了这里。
无病导员没说什么,握住了我的手,拉着我往前挪动,这样很慢也有些累,但是我觉得无比的安全。
我们原路挪了大约二十米,洞又开始变得狭小,每移动一小段,都会停下来,用手电照一下洞壁四周,没有发现其他的洞穴。
“应该在前面。”
我们艰难地转过身体,手始终握在一起。
往前爬了,弓下背走了,直起来走了大约四十米,此时的洞已经变得两米高,一米五宽了,我们并排走在一起,仔细地观察着,毫无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