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宇听见布莱尔说:“你们从北边下水,凌晨四点一起行动。”
林昊宇开始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看了看表才夜里十一点半,他急忙回放录音,确实是布莱尔说的。
林昊宇急忙给泰山岛管委会的张全庆打电话,让他组织人力去泰山岛的北岸巡逻。特别是在凌晨三点到五点之间,一定要加强警戒。林昊宇为了监听布莱尔,不敢轻易离开香格里拉酒店,他急忙擦干身子,给谢春来发短信,告知谢春来,今晚布莱尔可能组织行动。让谢春来想办法通知海军。
林昊宇又是一夜没合眼,早上五点多,他接到了张全庆的电话,说巡逻队果然在北岸发现了有两个蛙人跳下海水,于是就开快艇去追,结果追丢了。
这一夜总算熬过去了,第二天上午,大约有五百名荷枪持弹的海军战士从巡洋舰上乘坐快艇登上了泰山岛,专门负责泰山岛的警戒。
林昊宇更加紧张了,因为那六艘巡洋舰还在那里对峙着。
林昊宇感觉自己总是这样熬夜容易出差错,于是就让张全庆帮他找了两个骨干临时作为他的助手,帮助他监听窃听器接收仪。同时,林昊宇让张全庆去找电信运营商的负责人,让他们配合监控布莱尔的电话,把布莱尔每次通话的对象所在的位置、时间及通话内容及时记录并反馈。
有两个助手轮流值班,林昊宇的负担轻多了。
到了凌晨两点,林昊宇被值班的助手叫醒,说布莱尔又用电话布置任务了,说今晚要行动,打算从平台下面进入大海。
林昊宇急忙联系张全庆,张全庆说也接到了电信运营商的邮件,布莱尔的通话对象在香格里拉酒店东北方的一个叫浪琴四季的酒店。
林昊宇急忙赶往浪琴四季酒店,并让张全庆也立即赶往那里。
林昊宇与张全庆在浪琴四季酒店见面后,立即找酒店负责人亮明身份,让他们配合调查,很快就查出了和布莱尔通话的人的身份及房间号,这个人叫库福马,是菲律宾人,三十五岁。
张全庆马上调集巡逻队埋伏在浪琴四季酒店的周围,准备跟踪这个人。
他们等到了凌晨两点,库福马出发了,他背着一个大背包出现在了浪琴四季酒店的大厅里。
他离开酒店后就直奔附近的一个地下空间入口,林昊宇带着张全庆和几名巡逻队员也跟着进入了地下空间,他们远远地尾随着库福马。
他们一路尾随库福马来到了泰山岛西北边的地下空间的边缘,库福马立即放下背包,从背包拿出了一个手持激光炮模样的东西,他把激光炮扛在肩上就开始向地下空间侧壁的热冰射击。
热冰开始不断地冒出水蒸气,很快就被库福马烧出了一个大洞。
库福马一看通向大海的通道有了,立刻从包里拿出潜水服,开始穿潜水服,就在库福马刚刚穿好潜水服,准备从洞爬向大海的时候,林昊宇和张全庆冲了出来,把库福马按到在地,铐了起来。
他们带着库福马回到泰山岛管委会,准备连夜对库福马进行审讯,可是还没等开始审讯,库福马却死了,一检查,原来库福马自己吞食了藏在假牙里的毒药丸。
林昊宇赶紧跑回香格里拉酒店,问帮他看守窃听器接收器的助手是否有动静,他们说没有。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香格里拉酒店开始震动起来,感觉有点像地震,同时从香格里拉酒店的窗外传来了闪光和炮声。
林昊宇急忙跑到观景台向对峙的六艘军舰的方向望去,他看见那个方向是一片眼花缭乱的光线,可以听到一连串剧烈的、撕心裂肺的爆炸声,这爆炸声令人心碎、令人胆寒。
“打起来了!看来真的打起来了!”林昊宇自言自语道,他急忙给谢春来打电话,向谢春来汇报了眼下的情况。
谢春来告诉林昊宇,既然打起来了,只能继续密切监视布莱尔的行动了。
海战大约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在快天亮的时候,海上的战火消失了。
天亮以后,海面上看不到六艘舰艇的踪影,大家也不知道双方的伤亡程度,各路媒体纷纷在清晨发布了夜里发生海战的新闻。
林昊宇在经历了一个紧张的夜晚之后,神经还处在高度兴奋的状态,没有任何睡意,他估计昨晚是中了布莱尔的调虎离山计,布莱尔肯定派人下海想办法挑起了双方海军的战火,而他和张全庆完全被库福马蒙骗了。
接下来的几天,中国海军和银度海军每天都在远离泰山岛的海域进行一些小规模的战斗,媒体关于双发伤亡的报导差别都特别大。不过目前还没有听说双方有舰艇沉没,也没听说双方动用空军参战。
在海战开始后的第五天,林昊宇突然听到新闻说,银度有五艘舰艇突然沉没,有的媒体说中国海军动用了最先进的海战武器,“海底幽灵”,一举歼灭了银度航母编队的一半力量。
林昊宇马上在网上搜索有关海底幽灵的信息,果然搜到了。
海底幽灵是中国海军三年前装备部队的最新型核动力深水潜艇,排水量两万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