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
跪在地上,凤彤萱低着头不好气的在心里咒骂着——切,若不是不能和你明着斗,姑奶奶早就给你饭里下个十几斤耗子药了。
打量着凤彤萱有些颤抖的身子,游龙涅浅浅一笑,他侧过身子,桌案上那碗还飘着热气的玉瓷碗映入他的眼帘。
他寒意一笑,走进屋子,端着那碗补品就缓缓走到凤彤萱面前。
他蹲下身子,右手晃悠着那乌黑的药汁,笑道:“这碗药听凤小姐说,是经过京都三位名医之手配的,好似对于男人特别有效果,不过本王一直都不信,不如你替本王试试?”
“这——”闻着鼻尖下那淡淡药草味,凤彤萱不由蹙着眉,她也不知道凤桥语会在里面下什么,这要是喝下去——她垂着头,愁苦的咬着唇,一双冰寒的眸子好似透过那身灰衣小袍,紧紧凝视着自己的小腹。
“怎么,你也不敢和?本王还以为,只有顺喜不敢喝,要知道——那天,本王可是看见顺喜喝完后,一个人在房间内不住浇冷水啊,啧啧,不想他这个半个男人,都被这药燥热的不行,还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放了什么东西呢。”
他寒栗的眸子映射在药碗里,却只波澜出一汪寒冰似的冷意。
“只是本王想来,如果这次你不喝,那本王真的很难再去相信你的话,你觉得呢,佟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