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女子娇美的眼眸,此时已经快要沁出泪珠了。
瞥了眼女子那双沁着泪珠的双眸,凤彤萱急忙转过头,她站出身,恭敬的回道:“回禀少将军,是太子,听说太子得了急症,特命小的禀报与您让您火速回太子府。”
“太子得了急症?”显然也有些难以置信的慕容昀蹙着眉,他思索了片刻,却也快速一挥衣袖,两步跨出了大门。
看着男子即将离去的背影,沈妙忆一把拽住他的手,抽泣道:“昀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这样对待妙忆好不好,妙忆可以学着去吃那些贱民,不,百姓吃的东西?”
瞥了眼那块带着脚印的米糕,慕容昀眉角掠过一丝冷意,笑道:“沈小姐大家闺秀,恐怕末将一介粗人只会让你更厌恶,想来您还是在沈府后院绣绣花,放放纸鸢吧,末将告辞了。”
他那弯充满着冷意的笑容,深深刺痛了沈妙忆的心。
她无奈的放下手,却也只能望着他快步离开的背影头、
无奈的凤彤萱只能叹了口气,她瞥了眼沈妙忆脸上早已经崩流纵横的泪水,却也只能同情的耸耸肩——回忆起方才,慕容昀救自己的模样,她不由开始怀疑,刚才那个眼眸温柔的人和刚才这个到底是不是一个了。
她快速跑出门,追着慕容昀的身影而去——欣赏一个娇柔的闺秀小姐固然不错,可是关于那个混蛋太子,她更有兴趣知道他这一次到底想做什么。
脑海中划过慕容海临行前交代的最后一句话,凤彤萱挥舞着手,快步追上慕容昀,道:“少将军,太子府的说,说太子病了,要请郎中,您别忘了啊——”
“郎中?太子府上的御医呢?”
“这,小的就不知道了。”
不解其中深意的慕容昀,却也只能叹了口气,快速走进京都一家又一家的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