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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寻找夜明珠(1)(3 / 3)

下面布满蜘蛛网,网上沾着厚厚的沙尘;院落是一块面积约一亩多的田地,里面杂草丛生,草丛中堆放着一大堆柴禾;院子的南边有一排砖块垒起来的花墙,几株稀稀拉拉的葡萄树从花墙一直爬在头顶的架子上;由于缺乏管理,树上只挂了几串数得见的葡萄。

看到这些,罗旭的心里有些怀疑,却只是跟着郑宏推门进了土块房子。屋子里的光线非常暗淡,一进门是狭窄的过道,陌生人不注意会碰在对面的墙上;过道的正对面和左右两边各有一道门,大概是三间房子。郑宏看来是常客,他站在狭窄的过道喊了一声“有人吗”,却没听见有人答应,他就直接走过去打开过道左边的那扇门,里面马上散发出来一股难闻的味道。三人走进去在地上站了一会儿,才逐渐看清屋子里的大概轮廓,发现里面淩乱不堪,由于门窗紧闭,空气不畅通,气味异常难闻。又停了几秒,他们听见有床的响动,再仔细一看,见靠墙角的黑暗处有一张大床,一个约二十几岁的小伙子从床上慢慢爬起来。他眨巴了两下眼睛,才从床上下来。当看清有一个他熟悉的人郑宏时,忙过去同他握手,并说:“郑矿长,你好。”然后依次同罗、袁二人也握过手,才对他们三人说了声:“你们坐!”就出门不见了。罗旭问:“郑矿长,这个小伙子咋不见了?”郑宏说:“不知道,大概是出去找人去了。”“他是这家里的主人吗?”“不是,他是主人的儿子阿里木,他爸叫吐地,夜明珠就是在他爸的手里。”

郑宏三人在破旧的沙发坐着,大约等二十几分钟,才见阿里木从外面回来,紧接着后面跟着进来一个衣着褴褛的女人。她拍了两下身上的尘土,搓了两把手,就走进厨房里。郑宏问:“阿里木,你这么长时间干啥去了!”他答:“叫我老婆去了呀。”“为啥要叫她?”“叫她回来倒茶呀!你们这些客人来了,她不回来倒茶行吗?”“那你老婆在干啥呢,这么长时间才叫回来?”“她正在棉花地里拔草呢。”

罗旭笑着问阿里木:“倒茶非得把你老婆大老远地叫回来!”阿里木摇头说:“你们汉族不懂我们的规矩,我们维族男人从来不倒茶,倒茶是女人的事情。”“那在地里拔草是女人干的还是男干的?”“这个男女都可以干呀!”“你们维族人这一点好,男人的自由很多。”“就是,我们不像你们汉族男人,在家里做饭、洗衣服什么活都干。”几个人正说着,女主人悄悄地走进来,把手里的茶壸和盘子放下,然后从窗户跟前的一个高低柜子里拿出来四个茶碗,分别给四个男人倒上茶,又无声地走出去了。

四个男人在屋子里说了一些闲话,郑宏才问:“阿里木,你们家不是有夜明珠吗?”阿里木说:“当然有,我不是早给你讲过了嘛!”“罗经理他们几个这次就是专门为明珠来的,能不能让我们看一看?”“可以呀!现在就可以看,我给你们拿去。”说罢,他又出门了。

阿里木一出门,留下罗旭三人在屋子里等着,他们谁也想不到这么快就能见到宝物。尤其是罗旭,他的心里还在为前面的猜疑感到懊悔,真想不到,这么穷的人家还有这种宝物。罗旭说:“真是不敢相信,他们家还真的有这东西!”袁工说:“这些人不太会过日子,有这样价值连城的东西,还过这么穷酸的日子!”郑宏则说:“维族老乡都这样,有钱不显富,再有钱的人从表面上也看不出来。”罗旭说:“经常听人说:端着金碗要饭吃!我看阿里木家就是这样,他们是手里握着夜明珠要饭吃,你们说怪也不怪?”袁、郑二人都说:“我看他们正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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