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乱说,也不是随便说的,莉姐,这是我早已经有的想法,而且自从知道我哥有了新的女朋友以后,我更是下定了决心,将来一定要娶你为妻。”
听罢他的话,她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是又开始不断擦拭眼泪。就在前面,她还在痛苦地流泪,而这一刻她又流下了激动的泪水。尽管如此,她还是不相信马禄所说的话,认为他是一时冲动,为了安慰她才这么说的。
“莉姐,这件事我已经考虑好长时间了,并非一时冲动。”马禄继续说。
“算了吧,马禄,你不用再说了,咱们俩不可能成为夫妻,一是我比你大三岁,二是我们之间地位悬殊。我是个体户,你是大学生,将来前途无量,怎么可能娶我呢?”
“这些都不是问题,常言道:女大三,抱金砖,你比我大三岁这是好事呀!再说地位也不存在什么悬殊的说法,现在你已经是女老板了,而我还是一个穷学生。等到我毕业以后,你就更是大老板了,难道我还会对你有什么挑剔的吗?”
“马禄,你不会是和你哥哥一个德性,又在骗我吧?”她说罢,沉默了一会儿,接着又说:“我对你哥哥那么好,我们之间不但交换了定情物,而且我每个学期都给他寄去上千块的零花钱,没有想到他却在和别的女孩好。”
“莉姐,我和我哥不一样,你放心,我不是随便的男人。”
“那不一定,说不准过几年你也变了。到那时,只会留下我这个老女人没人理,那就惨了。”
马禄想了一会儿,突然问她:“哎,对了,莉姐,你刚才说你们交换过什么定情物?是啥东西?”
“是的,是一对精致的金包玉挂件。”
这时马禄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下来那件玉佩,递给苗莉。她先是有些诧异,等拿过来仔细一看,发现它正是当年她与马福共同加工的那件金包玉,上面雕刻有“玉分两瓣”四个字。
看罢那件玉佩,苗莉又惊又喜,惊的是她和马福的定情物能转到他弟弟马禄的手里;喜的是它还没有被丢掉,而是落在了喜欢她的另一个男人手中。
紧接着苗莉也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下那件金包玉,他们将两件玉佩合在一起,发现又构成一件完美的羊脂玉籽料。从外表看,两者一模一样,一时很难分辨出它们谁是谁的。马禄也对这件别具一格的玉佩暗暗称奇,如此以来,他们二人的心马上贴得更近了。尤其是苗莉,她的心也同时得到了莫大的安慰。
“它们真是玉中精品!”马禄说。
“是的,这样的精品只有好人才能保住,坏良心的人不配拥有它们。”说罢,她接着又问道:“哎,马禄,你是怎么从马福手上得到的?”
“我哥把它随便乱扔,我几次捡起来还给他,但后来他还是照样不好好保管它。有一次我捡到后,怕他再扔掉了,就一直戴在自己的脖子上。而且,他也似乎早已忘掉有这件定情物。”
“唉,马福真是个不知好歹的人。”她叹息道。
苗莉被马禄的这一举动所感动,认为他虽然年轻,却是个非常有心的人,心中已经允诺他的要求。她的心情很快好起来,忘记了马福给她带来的伤心。
而在马禄的心里,他想对她继续把话说明,并要得到她明确的答复。于是,他问她:“莉姐,刚才我提出的事情,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兄弟,你真是个好人,我相信你,但我还是有些担心。”她说。
马禄一听,马上站起来,将放在桌子上的玉佩一个亲手挂在苗莉的脖子上,另一个给自己挂上。然后,用双手紧紧握住她的手,说:“莉姐,你现在应该相信我了,我一直喜欢你,就让我们像这两件金包玉上雕刻的那样,玉分两瓣、心结一颗吧!我会对你好一辈子的。”
她终于被感动,就把身体轻轻地靠在他的身上,说:“谢谢,兄弟,谢谢你给我的爱,我答应你。”
三年后,马禄以优异的成绩完成大学学业,回到新疆库尔勒市,并考上了国家公务员。苗莉这时也成为小有名气的富婆,她把自己的玉器店从且末县搬迁到库尔勒,生意更加红火了。
直到今天,马、苗二人已经育有一儿一女,全家生活幸福美满、无忧无虑。一双儿女聪明可爱,都在上小学,两个小家伙给他们夫妻二人带来无尽的欢乐。
齐森草于2008年11月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