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呢,主脑依格纳缇就是要求丹彤她在双子战舰上好好的修养,安心地等待着床和检查。
双子战舰的体积相当庞大,在作为避难所的区域里,有许多建筑和设施,其实在建设风格上与主星区的是一样的。那种久违感觉,加上后代带来的喜悦感,很快就冲散了丹彤刚才还在惆怅着与叶孤城分开的心情。
这一刻,她就正一个人在活动区域里慢慢走动休息,顺带与主脑聊天。
依格纳缇正在给她科普一些怀中之后需要的注意的事项,还告诉她,最好在三个月之前,都不要离开双子战舰。
它不放心那蓝色星球上的医疗技术,除此之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丹彤呢,在与依格纳缇说完了这些后,就把叶孤城在九月十五要去做的事情告诉了依格纳缇,希望它能出面,用她的外置身躯在暗中保护叶孤城。她现在不希望孩子的父亲遭遇到任何闪失,毕竟谁也不敢保证这受精卵就能顺利着床,或者顺利发育的。
当她提出这一点的时候,主脑依格纳缇是相当赞成的。
呆在太空里遥遥愿望那颗蓝色的星球,总是会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时间也就这样,又是一天过去了。
九月十三日的早晨,秋风又吹起来了。西山的枫叶已经红了,天街的玉露也败了。
深秋是真的来了。
李燕北在天还没有亮的时候,就从他的公馆里走了出来。他的心情很不好,因为他已经听到了京城里的流言,有关他和杜桐轩赌局的流言。
李燕北的下属已经给他传来了江湖上现在最新的消息,关于叶孤城在张家口被唐天仪毒砂所伤的消息。他的心头也是愁绪无限,昨夜一夜都无法入睡。凌晨子时一过,他就在床榻上辗转难眠,最后还是早早起身离开了他的第十二个公馆。
此刻,他也就沿着晨雾弥漫的街道大步前行,昨夜的一坛竹叶青和半个时辰的爱嬉,并没有使得他看来有丝毫疲倦之色。
他独自一个人慢慢踱步,他现在想去找陆小凤喝酒说说话。
现在太阳还没有升起,风中带着深秋寒意。他走了没一会儿,就忽然见到街头对面有一个中年人朝着他跑来。这来人叫孙冲,正是李燕北手下的大将之一,以打造各种兵刃和暗器名满中原的“快意堂”堂主,其他书友正在看:。
可是,此刻李燕北看见他,却是没有一点好心情。更是沉着脸冷声道:“我记得我早就告诉过你,十五之前绝不要再接大宗的生意?”他只是微微一顿,并不给下属的机会,就又说道,“那么昨天晚上,你为什么还要把存在库里的六十六把鬼头刀、五十口剑和所有的弓箭全都卖了出去?”
那孙冲立刻又上前两步,说道:“那票生意的利润很大,几乎已有对本对利,而且……”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李燕北打断了。他现在的确非常生气,他已经料到了那些东西的买家是谁。
然而这两人的对话还没有说话。街角那边就忽然有两辆乌篷大车冲出来,将他们隔断在路中间。接着,车上盖的乌篷也突然掀起——每辆车上都藏着十来条黑衣大汉,每个人手里都挽着张强弓,每张弓的弦都已拉满,箭已在弦。孙冲刚想冲到车上去,手脚却已被李燕北的铁掌扣住。
一场突来的刺杀就在此刻发生了,孙冲他的脸色立刻惨变,张开嘴就想喊:“不能……”这句话还没有喊出口来,弓弦已响,乱箭飞蝗般射出。李燕北沉腰坐马,反手一抡,竟将他的人抡了起来,迎上了飞蝗般的乱箭。霎眼间,孙冲的人已被射成个刺猾。李燕北厉喝一声,也想冲上篷车,谁知前面的一班弓箭手乱箭射出后,身子立刻伏下,后面竟赫然还有一班弓箭手。
二十八张强弓的弓弦也已引满,箭也已在弦。李燕北的身子立刻僵硬。
然而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得只听“嘣,嘣,嘣……”一连串如珠落玉盘的脆响,二十八张强弓的弓弦,竟同时被两道青光划断!接着,又是“夺”的一声,青光钉在右面的门板上,竟只不过是两枚铜钱。
那些弓箭手们,却是立刻抱头鼠窜,蜂拥着挤上了马车,急忙的逃得了此地。
这时,却听见一声招呼“李燕北,这么早就在活动筋骨了?”听到了这熟悉的声音,李燕北他这才丢开了手中孙冲的尸体,缓过一口气来。
“陆小凤,你这么早就出来了?薛冰竟然会让你这么早的出来?”说起陆小凤和薛冰在一起的事情,李燕北总是要打趣几句。
陆小凤笑了笑,把话题扭转过来问道:“怎么一回事?你和谁结仇了?”
李燕北再次沉下脸,说道:“城南的杜桐轩。”
一提到这个名字,陆小凤当然是知道现在城中风头最近的事情了。
他的心情也被这话给弄得沉重起来。赌局,一个赌金巨额的赌局。
沉默了一阵,李燕北才继续道:“老实和尚的这消息传到京城,那些买叶孤城胜的人,一个个全都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有的人急得想上吊,有的人想尽了千方百计,去求对方将赌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