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有行还在想洪大同说的那句话,难道自己的父亲会欺骗儿子。巫有行从黑水那里听到的关于他们合作的事情很少,只是说这个姓洪的会算卦,甚至会用卦阵,是个厉害角色。或许就像当年的诸葛亮,那么自己的父亲无疑就是刘备了。难道和洪大同联手除了要掠夺房地产资源,称霸淮江三角洲之外,难道还有其他什么企图?巫有行闷闷不乐,脸色阴沉,肚子里明显藏着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知子莫若父,黑水当然知道自己的儿子想要一个解释,但是,这个解释不能让自己任何一个手下知道。
“你们几个去看看那个小姑娘和那个司机。不要为难他们。”
“今晚上还要不要为洪先生护法?”
“当然要去!这个还要问吗?”
几个光头党应承着出了门。黑水一向心狠手辣,此次专门嘱托不要为难着两个人,看来,黑水还是把洪大同的话放在心上了。他也不想惹出更多的乱子,虽然他不怕惹乱子。
整个客厅就只剩下巫有行和黑水两个人,但巫有行还是一言不发,暗自憋着气。
“孩子,你觉得人生在世什么最重要?”黑水对自己儿子说话的语调明显温和得多,就像一个循循善诱的老师。
“我觉得权势最重要。只要拥有了权势,就拥有了一切。爸,我不明白,不就是个风水先生吗?你怎么就这么怕他?”
“我怕过谁?”黑水最不喜欢别人说自己害怕,顿时语气变得凌厉了许多,“小子,你知道这个你爸怎么认识这个姓洪的吗?”
巫有行从没见黑水对自己这样凶过,顿时心里的火气被黑水的凶狠镇了下去,他怯生生地摇了摇头。
“这个故事我从没对别人说过,你也必须要把它烂在肚子里。”
巫有行听话地点了点头。
“那是二十多年前一个晚上。”黑水渐渐回到了二十多年前那个改变了他一生命运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