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彻先是叹了一大口气,双眼幽幽的闭上。不知过了多久,众人都进入沉睡之中。
就在这时,隔壁监房里面传出一个声音喊道“文哥、飞哥、波哥你们睡了没啊?小弟现在嘴很馋,能不能给根烟抽抽啊?”这句话不断的重复喊道,把已经睡着的四人都吵醒了。
“妈的!你吵什么吵,老子就不给怎么了,大半夜的吵老子睡觉!”谢景文先是骂骂咧咧的说道。
隔壁的那个人好像听出声音是谁,赔笑的说道“文哥、文哥,小弟知道错了,打扰你老人家睡觉,可小弟的嘴就是馋啊,没烟抽根本睡不着,变成熊猫的话跟在你老人家后面会丢你的脸,这可是攸关到你的大事啊!文哥”刚说完,嘴里嘿嘿一笑。
谢景文先是想了想,说的确实是个。于是先回应道“得了,得了。你小子油嘴滑舌的,我给你拿烟去,先说好啊,只给一根,别想再多要了啊!”
隔壁那人知道谢景文肯给他烟,高兴的笑道,兴奋的说道“谢谢文哥,我就知道文哥是对我最好的人了。”
谢景文这时从自己衣兜里面,掏出一包烟,撵出一根烟,起身来到了铁杆旁。一只手伸出去,将那根烟丢到那人监房铁杆前,同时说道“抽吧,别吵我了,老子还要睡觉呢!”
那人急忙从铁栏外将烟拾起,放到嘴里,手中的火柴一划。将香烟点燃,长吸一口,吐出一团白雾。才开始消停下来,同时说道“对了,文哥,新进来的那个小子死掉了没有啊?我在这里听见你那打斗声音很大,应该已经死了吧!”
唐彻一听到,就想说话。结果谢景文先是骂道“那是我兄弟呢!叫唐彻,以后你们也要听我兄弟的话,听见了没有!”说完,回到墙壁旁,背靠回墙壁。
而唐彻心里不由得一暖,“兄弟”这两个字,温暖了多少人的心里!
唐彻大大咧咧的说道“哈哈,你就不怕我把你的小弟给抢走了啊?”谢景文知道唐彻是开玩笑的,拍拍胸脯后,故作大方的说道“兄弟你要的话,哪里用的着抢啊?我直接送给你得了!”
唐彻伸出手,也锤了一下谢景文的胸脯。并兴奋的说道“好啊,这是你说的啊!那小子在监狱里面就归我了,没个跟班的话身体实在是不自在!”
“好啊你,挖我墙角啊!那小子打架也算厉害着呢,还是我手下的一名干将”说完,一只手搭在唐彻的肩膀上。俩人就在不断的打闹着,如同两个孩童一样。而许飞和刘波也已经从睡梦中醒来,见唐彻和谢景文玩的那么欢,睡意全无。于是便也加入了他们,监房不时传出嘻嘻哈哈的笑声,谢景文也笑道“自从进来监狱这鬼地方,每天生活除了打架、吃饭、消化食物除了这三样,就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可以做了,而你进来,那才是真正的意思的啊!”许飞、刘波两个随声符道“是啊、是啊。是好久都没有这么快乐过了。”
“哈哈”唐彻大声的笑出了声来,而后说道“那就要多笑笑才行,俗话说笑一笑,十年少。每天笑能看起来更年轻呢,在监狱这种地方更是要如此,没必要委屈了自己!”
“唉”谢景文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靠在墙上。幽幽的说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啊,监狱这种地方,每天不是打架,就是见到连景文和连景飞,怎么能笑的出来呢?”
唐彻也背靠墙壁,幽幽的说道“话也不能这么说,你跟别人打架,要先打赢别人最起码气势上要展现出来,你一脸的苦瓜脸,只能让人认为你是个挨打的货,所以要笑,笑给他们看,要让他们感觉到恐惧!”
“嗯”谢景文应了一声,而后说道,“很晚了,大家睡吧!”许飞和刘波闻听到谢景文的话,刘波依旧躺回床上。而许飞回到了墙壁旁,靠在墙上紧闭双眼,这时。众人又进入了睡梦中。
翌日一早,天空一片晴朗。一丝阳光照进监房里面。直射到唐彻的眼睛上,唐彻不由得揉揉眼睛,双眼缓缓的睁开。
谢景文、刘波、许飞三人还在睡梦中,特别是刘波。呼噜声打的比谁都大,这样自己也能睡着,估计是太累了吧。“哦”唐彻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而后缓缓的说道“他原来就是温嘉威啊,怪不得看起来那么与众不同,特别是那血红色的头发,真像是被人用血淋了一样!”
谢景文这时兴奋的说道“你别说!还真让你说对了!”
“噗!”唐彻这时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大口。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我这嘴怎么那么准?可以去买彩票,说不定可以中五百万了!而被血淋,那场面该有多恐怖?急忙的说道“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被血淋也不至于有那么红吧!”说完,不由得激灵灵的打个冷颤,这件事显的比恶龙那场血战还更让唐彻感觉到恐惧。
谢景文这时没有先解释,而是让唐彻先坐下。唐彻露出一脸疑问,不知道谢景文要自己做什么?这时,连景文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面找出一个药瓶来,将药品口拧开,从里面倒出一个药丸。跟古代仙丹妙药差不多,唐彻不由得看的一股慌,不知道谢景文拿出这个做什么?难道要自己吃下去?吃下去的话不会出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