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彻的手臂力道已经是普通人的好几十倍了。
这使大汉开始拼命的挣扎,手不断的往唐彻手上捶打。可他每一次的捶打,换来的却是唐彻手臂力道越来越大。脸上渐渐憋的通红,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不过唐彻没有心软了下来。唐彻知道监狱里的人,一旦对他们心软下来,他们就会变本加历的欺负你!
“服不服?服不服?让你进来就打我!”唐彻兴奋的说道。此时的他可以说是情势的大逆转。一旦有一丁点的机会让唐彻抓住,想让唐彻放弃那是比登天都难。大汉感觉身上的力气慢慢变小,捶打在唐彻手臂上的拳头力道渐渐的也在变小。大汉是想使出力气,可是脖子被唐彻紧紧的勒住。能呼吸一口新鲜的口气,都已经算是不错了!
就在这时,唐彻听见身后有细微的声音。杀气也慢慢暴露出来,紧接着。一阵风袭过来。唐彻知道那是出直拳的征兆,急忙松开束缚着的大汉。身子一偏,闪了过去,翻身滚到离那名大汉比较远的地方。心里同时也在暗暗叫苦,到底有几个人啊?刚才墙上一个、被自己勒住过脖子的又一个、现在袭击自己身后的又是一个。
刚一想完。唐彻下意识的用眼睛打量四周围,眼珠子在不停的乱瞄。可是监房里面实在是太暗了,而那几个人眼睛就跟灯泡一样。就对准自己的要害打,而且还是一打一个准,实在是太厉害了,就跟特种兵没什么分别。
想到特种兵,唐彻不由得打个激灵灵的冷颤。特种兵可以说是部队里面最精英的兵种。训练有素、战斗力强、格斗甚至说是一等一的高手。自己面前面对的这两个人,跟特种兵实在很符合。他们的身手放到部队里面,可以说出类拔萃的那种。而自己刚才一拳打倒的那个人,也可能是一时疏忽大意。才会让自己击中下巴。
想到这,唐彻试探性的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那么厉害?如果说是普通的杀人犯、抢劫犯根本不会有这么厉害的身手!”同时也为自己争取时间在休息,刚才的争斗让唐彻浑身上下散发着疼痛,特别是胸口。痛的最为明显,刚才那名大汉的一拳,唐彻怕已经把自己的肋骨给打断了。
后面袭击唐彻的那名大汉冷声说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坏了规矩!你一个刚进来的新人,就敢打我们的人!胆子实在是太大了!今天不把你打的起不来,老子的脸就不知道往哪里搁了!”一番话下来,把过错全部推到了唐彻的身上。
唐彻被他这番话气笑了,这叫什么规矩?刚进来二话不说,就开打。还说全是自己不懂规矩。
于是便气骂道“你的人刚进来就打我!我能不还手?我又不是傻子,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你打我才叫规矩?”
那名大汉先是一愣,而后说道“哎呀!你小子还敢这么狂!我告诉你来到了我的地盘,我就是规矩!我说什么你就要听,不然你就继续挨揍!”
“来啊!来啊!我还怕了你不成!”唐彻气愤的说道。同时感觉自己身体慢慢恢复过来,两人之间的谈话已经为唐彻争取了不少时间。血液也在唐彻体内沸腾,那是青春热血沸腾的血。就当他们准备又开始打斗的时候,另一名大汉伸手拦住了自己的伙伴。同时说道“算了吧,沈飞。他也是一条汉子,我们就把他加入自己这里吧,省的别的监房里的人看咱们笑话!也为我们监房增添一分力量,不至于让连景飞和连景文那两个家伙欺负的很惨!”
一说到连景文和连景龙,唐彻顿时来了精神,听他们的谈话似乎在监狱里面饱受他们的欺负。或许自己也可以顺藤摸瓜,找上他们。
于是唐彻试探性的说道“你们认识连景飞和连景文?”刚才被唐彻勒住脖子的那名大汉气愤的说道“何止是认识?我们哥三和他们两个简直是有深仇大恨!用想扒他们的皮,抽他们的胫,喝他们的血形容都毫不为过!”闻听到大汉这么说,唐彻暗暗兴奋。摆明是和连景文和连景飞有深仇大恨,不然也不可能会这么说的。继续追问道“为什么他们会和你有如此之深的仇恨?”说这话时,大汉发出一声哀叹,双眼燃烧起愤怒的火花。黑暗中不由得飘过一丝光芒。而后悠悠的说道“我当你是条汉子,我就告诉你是怎么回事吧!”
唐彻闻听大汉的话,不由自主的点点头,表示让大汉继续说话。大汉继续悠悠说道“我们哥三,以前在部队里面是特种兵,而且还是精锐。部队里面身手更是数一数二的,那时可多威风啊!可偏偏老天爷就那么抓弄我们,在一天的晚上,连长请我们去酒店喝酒,我们哥三别提多高兴了,到了酒店就喝的酩酊大醉,昏睡了过去。我也昏睡了过去,而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凉风把我给冻醒了。当我正准备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房间不知道何时多了很多人,我刚睁开的眼皮又合了上去,想看看他们准备做什么。而令我没有想到的是,他们会如此的心狠手辣,我亲眼看着把带头的一个魁梧大汉,留着一个平头的,手拿一把小刀,一点一点的把连长的脖子切下来。过程中那名大汉可以说一点都没有手软,仿佛在切畜牲一样。那狰狞的笑,我看的身体直在发抖。我从没有见过这么狠的人!简直就当杀人为儿戏!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