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刺眼。他手里拿着一个布娃娃,另一只手握着根针。只见他轻轻地把布娃娃放在前面一块石板上,手里的银针瞄了一瞄,准备扎下去。
蔡华伸大怒,敢情他就是在背后施邪术害死两个女生的神经病?当下喝道:“给老子停手。”
这一声大喝,像军训时睡得正死的紧急集合号,裤子都来不及穿。
“谁?”那男生被吓破了胆,惊吼一声。
做亏心事的人往往不经吓。蔡华伸道:“你小子是谁?躲在这干什么?”
蔡华伸手一挥,用画魂术画出一根手电筒,一束刺眼的光芒身在对方的脸上。男生习惯了黑暗的眼睛一触上这束光芒,立刻像只晒了太阳的僵尸,怵叫一声急忙双手遮了脸。只是蔡华伸不知道这男生的心里已经把他当成了一个吃饱撑着没事干、跑来寻查食堂的,脑袋被驴夹过的保安大叔。
“校警大哥,我只是在这里找点东西,你能把手电筒关了吗?”男生紧闭着眼睛,出于尊敬,他把大叔改口成大哥。也亏他脑筋转得快,要不然下场是可想而知的。倒不是蔡华伸小气,壮志未酬先白了头,多多少少有些情绪上的躁动。尤其是白天那个大婶叫他那声校长,在他心里留下了一抹阴霾。
蔡华伸微微翘起的嘴角,冷笑一声,说道:“找东西?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眼中那男生,一听这话便慌了神,下意识地把手负在背后,天真地以为掩了耳朵就能盗铃。“没什么,只是一个玩具。”
蔡华伸也不想跟他废话,只是好奇他一个学生去哪里学来的这种邪术,而且还要挑着半夜跑到这么恐怖的地方来捣鬼。
这么一估摸,他心里便有了一个主意。既然对方把他当成了校警大哥,不妨放长线钓大鱼。虽然校警在他眼里是“校狗”,刚刚步入大学的时候,还差点和那些校狗们干了几架。
“赶紧回去睡觉,明天不用上课了吗?快回去。”出于大势所趋,蔡华伸干咳一声,装模作样地当了一回校警,装得还像那么回事。
“知道了,我马上走。”男生怯懦地应一句,手臂捂着脸走了。也多亏蔡华伸的手电筒瓦数够高,才给了他捂着脸的机会,他以为对方看到不自己的脸,今天晚上发生的事绝对不至于写进史册,顶多在校警的回忆里留下一个芝麻绿豆大事情的小片段。至于之前那几件无耻之事,应该还是神不知鬼不觉的。
蔡华伸此时却是嘴角上扬,这神秘的笑容,来自一种自满的成就感。笔精的鼻子能记住此人的气味,但此人却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那男生走后,蔡华伸轻轻地跟出去,身形一飘,跨下踩着神笔,在上空百多米处居高临下,观察着那男生的一举一动。这就是他的钓大鱼计划。那男生的性格如此懦弱,应该是受人指使的,他肯定要回去交差,只要跟着他,就知道是何方妖孽在残害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