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已然飘向远方。
蔡华伸的心绷了一下，说道：“什么事？”
“我父亲，是国防部部长，天龙特工，我早就知道，否则他们早就催眠我的记忆了。”孙凡说到这里，苦笑起来。
蔡华伸也笑了，苦笑。想不到这个孙凡居然有如此显赫的身世背景。
“兄弟，当我知道你有非凡能力的时候，曾经感到恐惧，我觉得不除掉你，很难向人民交待。不过你现在加入了天龙特工，我很意外，也很高兴。”
“叙旧就到此为止吧。我今天借故找你来，其实是有事情问你的。”蔡华伸狠吸一口烟，转移了话题。
“你说。”孙凡意外道。
“是沈天丽的事。”蔡华伸眼神里掠过一丝悲伤，这种悲伤他自己也说不出来是什么。
孙凡吃了一惊，拐弯抹角说了半天，竟扯到沈天丽身上了？“你想说什么？”
“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最近觉得她有点古怪，有些事情想不通。”蔡华伸皱着眉头。
“你跟她不是很熟吗？难道还有你不知道而我却知道的事情？”孙凡不以为然地说道。
“我这段时间在外面执行任务，反而你常跟她在一起，我想，也许你会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蔡华伸说道。
孙凡一听，有些不自然，说道：“那你想知道什么？”
“你有没有觉得她很孤独？”蔡华伸说道。
孙凡眼角瞟了瞟，转了几下黑眼珠，说道：“她是有点内向。”
“不，不止是内向，我总觉得她有些深不可测，我生平泡妞无数，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捉摸不透的女人。”蔡华伸沉思道，表情显得有些烦躁。
孙凡有些不屑地鄙视他一眼，更加确定了一点：只有我能给沈天丽幸福，这个花花公子，不适合她。当下说道：“我们两个大男人，在这里议论一个女人，你不觉得很无聊，很幼稚吗？何况下面还刚刚死了一条人命。”
“你去过她家吗？有没有看过她的详细档案？”蔡华伸像听不到他话一样，继续问道。
“没有。”孙凡丢了烟头。
蔡华伸吸完最后一口烟，也丢了烟头，静静地沉思着。他自己也很莫名其妙，怎么会突然对沈天丽有了某些摸不透的感觉。回想着昔日的点点，总认为她不点问题，但究竟是什么问题，他又想不起来。这个感觉是从上次在草坪上见面后开始的。
“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先走了，我还得去拿死者的资料。你也别怔在这里了，一块下去吧。”孙凡说完便走。
蔡华伸正准备走，却突然像贴了符的僵尸，木立在那里，低着头。
“你怎么了？”孙凡好奇道。
蔡华伸的脸色突然变了，变得目瞪口呆，仔细一看还真像中了邪一样。
孙凡顿感好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是在盯着地上那几个烟头。
“你没什么事吧？几个烟头有什么好看的？”孙凡忍不住催道。
“不，这有三个烟头。”蔡华伸心里有些发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又有点兴奋，难以抑制。
“什么三个烟头？”孙凡奇道。
只见蔡华伸赫地蹲下去，拾起其中一根烟头，探着脑袋看了半天，激动地说道：“你抽了几根烟？”
“一根。”孙凡突然意识到一点情况。
“我也抽了一根！”蔡华伸出神地盯着那烟头。
“那有什么？也许是！”孙凡怔住了。他本来想说也许是以前别人上来抽的，或者是某个女生也不奇怪，现在抽烟的女学生太常见了。他怔住的原因大概和蔡华伸一样，地上三根烟头，都是新的。
只听蔡华伸一字字地说道：“这个烟头很新，我可以断定，这是在我上来之前，有人刚刚丢下去的。”
“跳楼自杀之前先抽一根烟？”孙凡变了脸色，狐疑地看着蔡华伸，像是在征求一种共鸣。
“绝对不可能。”蔡华伸斩钉截铁地说。
当一个人下了自杀的决心，还辛辛苦苦爬上第十二楼，不可能先抽根烟再去跳楼。孙凡取出一个透明的塑料袋，喝道：“放进来，我们走。”
蔡华伸回头扫视一遍地面，没发现特殊物体后，这才跟在孙凡后面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