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白暮雪送回女舍,蔡华伸前脚未出门槛,里面就传来一声惊心动魄的尖叫。
“啊——”这声音就像鬼嚎。
“你特么隔壁的,谁他妈的鬼叫?叫春呀?”蔡华伸昂着头骂娘,骂完后感到有点不对劲,在同一时间,宿舍楼的另一侧也相继传来尖叫声。
白暮雪上了两层楼递,听到叫声又跑了下来,慌张张地说:“和伸老贼,谁在叫?”
蔡华伸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绕着宿舍楼狂奔,一打回弦拐了个弯。白暮雪紧跟而至。
大楼的一侧,地上躺着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蔓延开来的血液像遍地绽放的玫瑰。尸体周围远远围着一群胆战心惊的学生,有人呕吐,有人瘫倒在地,尖叫过后是死一般的沉寂。
又是一起大学生跳楼事件,媒体又有东西写了。
“呜!这是谁呀?”白暮雪的身体软得像堆泥,倒在蔡华伸的怀里。那尸体像是有魔力一般,吸引着众人的视线。
这样的爆炸性新闻,蔡华伸不会忘记陈欣月姑娘的,第一时间就给她打了电话。
估计这个下午又要停课了。你说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跳楼呢,这条命如果还有一点价值,那就是多亏了它,大家又能休课半天。
几通电话联系后,吟瑟集团那三个主力干部和剿狼会的三个大姐头也闻风而来,加入了议论的队伍。
“又死一个?有没有人认得她是谁呀?”
“血肉模糊了,鬼还认得。”
“啥事这么想不开呀,不会是失恋的吧?”
“会不会是被弓虽女干了寻短见呢?”胡高语不惊人死不休,立刻招来一顿痛扁。
“你还有人性没有?这种时候还开玩笑?”
蔡华伸现在的胆子异常大,竟阔步走到尸体旁边,蹲下去辨认那张变了形的脸。
“喂,你这个白痴,是不是疯了?”尧佗光等几人把眼睛瞪得跟乒乓球一样,纷纷骂道。
“那不是蔡华伸吗?他居然敢跑这么近,还看得这么仔细,他胆子是什么做的?”众人看了这一幕,不得佩服他的勇气。
“谢天谢地,是个女生,还好我不认识。”蔡华伸一边观察尸体,一边自我安慰地想着。随后昂起头来看了看女舍的天台,这楼有十二层,的确是自杀首选,保证着地后再也感觉不到痛苦。每一层的阳台边均汇集了满满的女生,前来看热闹。
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中,蔡华伸一抽身,一口气跑上十二楼,脸不红气不喘,来到死者起跳的位置。向下面望去,那具尸体像一堆血泥。
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会跑上这里,也许是因为加入了天龙特工,遇事便有一种怀疑精神。谁敢保证她是自杀的?就不准有人将她推下去吗?
此时,学校里鸡飞狗跳,连续两起自杀案闹得人心惶惶。领导第一时间报了警,叫了救护车。救护车当然不是来救人的,是来收尸的。
蔡华伸长叹一声:“我命真苦啊,这次回来我是找妹妹渡桃花劫的,怎么就碰上这种事?”
他突然想起孙凡队长,便打了沈天丽的电话。
“天丽?”
“华伸?你在哪?听说我们学校有人跳楼了。”沈天丽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看来她没有混在围观现场。
“我知道,我就在现场,孙凡最近有找你吗?”蔡华伸后半句文不对题,听得对方一头雾水。
“有!有,怎么?”
“打电话给他吧,叫他过来。”
二十分钟后,孙凡开着鸣笛的警车,和救护车一同进了校园。
他仍然是那么的有气质,给人稳重感,一身黑色的便衣,神色凝重。
得知蔡华伸上了楼顶,他也奔了上来,两人一见面,感触良多。
“你上这里来干什么?”孙凡道。
“我怎么不能上来?这是你家吗?”蔡华伸笑道。
“我只是担心你会不会以她为榜样。”出了人命,做为侦探队长,孙凡笑不出来,话里却还是有些幽默的成份。
“我还没有活够呢,挺久没见了。”蔡华伸给对方派了一根上等的中华。
“天丽说你有事找我?”孙凡不客气地接过烟,说道。
“这称呼可真是亲密。”蔡华伸不屑道,又切入主题:“我就是想和你一起研究一下,你对这案子有什么看法?”
“恐怕很棘手啊!”孙凡眉毛突然一扬,道:“哎你什么时候也对这个感兴趣了?”
“大概是因为被你查得多了,我现在都想当个侦探了。”蔡华伸微笑道。
孙凡沉默半晌,心有感触地说道:“说起来,我还真佩服你。”
“你佩服我什么?”
“你定你罪不成,反而当了你的引路人。”孙凡意有所指地说,眼神里确是充满了敬佩之意。
想到诗琴,蔡华伸又是一阵沉默。“原来你都知道?”
“当然。可能有一件事你还不知道。”孙凡突然道,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