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条没有人的巷子里。
跑进去后两个人都消失了。
白暮雪的头一阵眩晕后,出现在梦幻仙境的小溪边。溪水碧清,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这是什么地方?什么地方?”白暮雪被吓傻了。第一次发现他与众不同,就是被人砍的时候莫名其妙地出现在酒吧的厢房里。因当时的情形所迫,她没想太多。这一次,她深深地感到恐惧。
“我带你去见一个东西。”
白暮雪晕头转向地被他拉进了那个冰室。
诗琴赤裸的尸体,毫无血色的皮肤,格外吓人。
蔡华伸花了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把事情始末说了个大概。白暮雪听得糊里糊涂的像是做梦一样。
“你现在知道了,我跟一般人不一样,这辈子我注定了要跟十三个女人发生关系,只有那样,我才能救她。你也知道我眼光太高,一般人我瞧不上眼,你是我见过的女人里,最完美的一个。你就依了我吧。”蔡华伸苦口婆心地劝道。
“凭什么?你当女人是玩物吗?”白暮雪仍然不依,鼓着嘴囊。
“扫墓的,老子警告你,别给脸不要脸,要不是凭着这份交情,老子直接就弓虽女干你。”蔡华伸急了起来,怒道。
“对呀,你本事这么大,为什么不使硬的?老娘就是不顺从。”白暮雪嚷道,颇有不见棺材不掉泪的精神。事实上看着冰床上那具吓人的尸体,她已经有点心软了。
“这是你说的,老子就使硬的。”蔡华伸把她扛在肩上,跨着步子出了洞。
“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不要乱来啊。”白暮雪急得拳打脚踢,但只能给蔡华伸搔痒。
两条身影又是一闪,出现在宾馆里。蔡华伸把她狠狠地丢在床上,面无表情地脱了自己的衣服。
这个房间是他当年猎物时经常来的,今天这一幕,早就计划好了。
白暮雪面色惨白,这家伙还真脱光了,接下来轮到我一吗?俗话说兔子急了也跳墙,她大叫一声跳了起来。
蔡华伸轻而易举就将她按下去,不屑道:“你就省点力气吧,这房间是隔音的,你喊破喉咙也没人理你。”说完重重地压下去,把床垫压了个大坑。
准备扯她衣服的时候,蔡华伸又犹豫起来了。
白暮雪在哭,哭得肝肠寸断。
这气氛!那根东西压根就翘不起来呀。
“你哭,哭什么?不是你自己叫我使硬的吗?”
白暮雪抽噎几下,说道:“人家只是说说而已!”
蔡华伸的样子就像一条疯狗,可以说她是被吓哭的。
“说说而已?现在你知道老子的厉害了吗?”
“我知道了,你能不能温柔一点?”白暮雪卷缩着,两个小拳撑在脸颊下,像只可怜的绵羊。
蔡华伸把她的话嚼了一下,心中大喜,笑道:“啥?你准备顺从啦?”
白暮雪没有说话,一个劲地擦眼泪。
蔡华伸莫名其妙地笑起来,笑得很奸,居然没有更进一步,反而起身穿衣服。
“你!你不要了?”白暮雪一好奇,说漏了嘴。
“要什么?你也不去照照镜子,看看你有多丑。哥哥只是给你点颜色瞧瞧,以后在哥面前谦卑一点。”蔡华伸得意忘形,心想这娃根本就是对我有意思,何必要来硬的呢。先去找牙膏老师吧,还是牙膏老师风骚一点。
在回学校的路上,两个人一句话也没有说,白暮雪余惊未了,卷缩在蔡华伸的怀抱里,肩并肩默默地走着。
进了校门,蔡华伸才松开她,说道:“什么时候可以心甘情愿地帮我这个忙了,就给我打个电话,想清楚一点,当画神的女人,可不是谁都有这种福气的。”
不料白暮雪回道:“那你会娶我吗?”说这话的时候,她是完全妥协了。
蔡华伸喜出望外,正色道:“那当然了,我将来肯定会娶你的。”
“将来是什么时候?”白暮雪嘟着嘴。
“快了,离了婚就娶你。”蔡华伸想逗她笑一笑,做了个鬼脸。
“那你什么时候离!”白暮雪一时口快,才知道自己被耍了,他什么时候结的婚?
“快了,明年结婚,结了马上就离。”蔡华伸一本正经地说道,虾扯到蛋了,就干脆扯到底。
“为什么要等到明年才结婚?”白暮雪脸上的泪痕干了,破泪而笑,两个人继续肩并着肩,走向宿舍。西斜的阳光,把身后两条影子拉得老长!
“快了,她今年还没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