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综合大楼的楼梯上,蔡华伸哼着嗡嗡的小曲子,裤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哪位?”
“是不是蔡华伸?”声如黄莺,摄人芳心。一听就知道是沈天丽。
“嗬,天丽?是不是想我了?”蔡华伸顿感不对劲,“哎不对呀,你怎么会有我这个手机号码?”
“我找你那三个死党要的,怎么?很怕我找你?”
“哪有哪有,我可没有这么说,我是怕那些警察找我,烦透了,因为最近比较忙,就没顾上给你打电话,抱歉。”蔡华伸怀疑自己是不是自作多情了。
“没忘记我就好,也没有什么事,是有点担心你,你回学校没有?”
“回了。”担心我?有戏啊!不,这是我唯一一份纯洁的友情,千万不能往那边想。蔡华伸暗暗想着。
“在哪?”
“综合楼下的草坪上,你是不是想出来陪我?”
蔡华伸踏在青青绿草上,天凝地闭,寒风刺骨。不知为何对方沉默半晌,抬头一看,远处的草地上坐着一个白色毛衣,丰神冶丽的女子,光艳逼人,不是沈天丽又是谁?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缘份?蔡华伸大喜,狂奔过去。
“这么巧?”沈天丽的耳边还贴着耳机,刚才得知蔡华伸也在这块草坪的时候,她心里就扑通扑通地跳,这会目睹其人不由怔怔失神。
“嘿,还真是巧啊,你一个人怔在这里做什么?”蔡华伸笑逐颜开。
“无聊啊,就出来透个气。”沈天丽扁扁嘴,双手护膝,把脸埋在小臂上,目光深邃地看着地上枯黄的小草。
“你有心事?方便的话说来听听,这世界上没有我解决不了的问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说。”蔡华伸一屁股坐下她旁边,模仿着她的坐姿。
“也没什么,就是无聊而已。”沈天丽掩饰道。
“那个什么孙凡,没有来找你了吗?”蔡华伸眼珠溜一溜,试探道。
沈天丽大惊失色:“你怎么知道?”
嘿嘿,果然如此。蔡华伸上次见孙凡队长时就猜出了个大概,孙凡如此年轻有为,看上的女生能不主动出击吗?“这世界上哪有我不知道的事情。”他得意忘形地吹嘘道。
“不过他找我只是问一些关于你的事情,说起来,你还把我吓死了呢,那件事,没有被查出来?”一想起这件事,沈天丽心里出现那层永远磨不掉的阴影。青瓜脸的死状,着实令她刻骨铭心。
“已经被查出来了。”蔡华伸淡笑道。
被查出来了?你居然还笑得这么轻松?沈天丽急了,摇着蔡华伸的胳膊惊道:“被查出来了?那你怎么没事?”
看她着急的那个样,蔡华伸就觉得舒服,被美女在乎的感觉是如此的微妙。且听他说道:“我当然没事,我跟你说,我现在已经是国家最高权威军事力量组织——天龙特工的成员了,人家不但没判我罪,反而还提拔我呢。”说到这里,他无比得色。
什么军事、权威,什么特工,沈天丽是一句也没有听懂,但她毕竟明白了一件事:蔡华伸不同凡响,已经没有麻烦了。
这会她心里这块石头,总算是落了下来,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段,也许她这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谁让蔡华伸是为了她才杀的人,她这条小命根本就是蔡华伸捡回来的。
“你跟孙凡拍拖没有?”蔡华伸突然道。
“没有。”
“真的没有?”蔡华伸依然有点怀疑,孙凡也算得上气宇不凡,难保你不动心啊。
“你干嘛啊?”沈天丽感到奇怪,不由噗嗤笑出来。
看着这个倾国倾城的笑容,蔡华伸看出神了,里边似乎有水冰仙的影子,她长得和水冰仙一样美,这样的女人简直就绝种了。
“说起来,你这么温柔体贴,长得这么漂亮,咋我感觉你好像没什么朋友?”蔡华伸一早就想过这件事,直到今天才问了出来。她的脱俗与孤独,搭配得天衣无缝。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不太喜欢交朋友。”沈天丽的目光又飘到远方。
蔡华伸道:“记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不是有两个朋友吗?”
“她们在我原来的学校里呢,只有我自己转来这里了。”沈天丽道。
蔡华伸有点后悔,以前有点忽略这个孤独的朋友了。“以后你无聊就打我手机吧,我随时听候差遣。”说完直奔校门。
沈天丽没有相送,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一抹甜蜜的笑容,不知所谓何意!
今天蔡华伸忘了去算命,不知道是走了霉运还是好运,刚刚走出校门,又是冤家路窄,白暮雪一裘紫外衣,马尾飘飘,手上捧着一杯珍珠奶茶,站在一个小卖部门口魂不守舍地吸着。在她旁边站着个白白嫩嫩的男生,穿得不伦不类,像个花大少,两人像是起了争执。
原来他准备开溜的,白暮雪这种野丫头还是少招惹为妙。可出于好奇还是想过去看看发生何事。
只见他猫着脚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