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地撑爆了手机内存。同时,铃声响了起来。
“哇靠,一开机就来电?莫非此人一个早上都在不停地拔我号码?”蔡华伸吃惊地骂一句,来电上显示的居然是母老虎的名字。
“喂。”蔡华伸接了下来。
那边的白暮雪很显然是不知道失望了多少回,才终于接通一次线,声音无比激昂,吼道:“和伸老贼?你啥得开机了?”
蔡华伸急忙把手机移开耳朵,挖了挖耳屎,说道:“你这么大声干什么?老子耳朵都聋了。”
“你死到哪里去了?我有事情要找你。”
“你找我干什么?咱们又没发生过什么关系。”
“你!”
蔡华伸立刻挂线,但手机同一时间又响了起来!
反反复复,短短的十几分钟里他就接到了所有朋友,家人,每个认识的女人,都给他打了个遍。
问的问题,不外乎都是那些人是不是他杀的,现在躲在哪里,把他给烦透了。
“出发,改头换面,重新做人。”蔡华伸一烦之下拆了手机电池,意图让曾经的自己人间蒸发,换个身份继续逍遥。
笔精被打回原形,硕大的笔竿子,像艘在天上飞的潜水艇。
越过层层山峰,一片大海洋,进入一片繁华都市之地。
一座座高楼大夏平地而起,在最高的一栋楼上空,一不明物体渐渐缩小,直至消失不见。若是被某个天文爱好者的望远镜看到了,准怀疑是外星人光临地球。
那不明物体正是神笔。
蔡华伸跳了下来,扶了扶诗琴。
“呼,总算是出来了,你现在准备怎么样?”诗琴脚跟才落地,问道。
蔡华伸皱了皱眉头,有些焦虑,回道:“我也不知道呢,反正,活着就行。”
“那你就准备这辈子见不得人地躲起来,靠画东西吃饭?”诗琴眼神复杂地盯着他。
“画东西?”蔡华伸被她一提醒,灵机一动,“对,我就靠画画吃饭了。”
“当务之急,我们还是先下楼去吧。”蔡华伸放眼一看,这个天台少说也有六百多平方,真是栋牛B的大楼。
走到扶栏边向下一看——天弦地转,这!也太高了吧?
诗琴晕得差点吐了出来,埋怨道:“你到底看什么?难不成你准备跳下去?”
“你脑子傻了?又不是没电梯,我只想知道这楼有多少层而已。”
天台上紧关的楼梯门,但别忘了蔡华伸是做哪行出身的,当年偷过多少件女子内衣,恐怕面前这位诗琴是无法想象的。这样的门锁,哪难得住他。
只见他随手画出一条“万能钥匙”,钻进锁孔里转了几转,门锁应声而开。
“你上辈子是当小偷的?”诗琴看得目瞪口呆。
“算是吧,走,从这里下去比较安全。”蔡华伸拉着她,下了几层楼梯,才找到电梯的所在位置,走进去按了一楼。
本来他完全可以直接踏着神笔飞到地面上,但那也太引人注目了,估计现在他的画像也在全国通缉。
“你不怕别人在大街上认出你吗?”诗琴善意地提醒道。经过在荒山野岭上的一晚,经过第一次献身,这妮子已经把蔡华伸当成了自己的男人。
“当然怕了,我得化个妆。”蔡华伸一说,又随手画了两副墨镜,戴上去格外拉风,像《英雄本色》里的周润发。
诗琴接过她自己那副,不解道:“我也要戴?”
“你猪啊?你跟我一块失踪的,警察能找我就不能找你?”蔡华伸戳了她脑袋一下。
从进来的时候才发现,这栋楼居然有99层,他们正是从99层进去的,加上那两层楼梯,岂不是101层了?据他所知华夏好像还没有这么高的楼。确切地说,是华夏内地没有,只有!
蔡华伸的眼睛瞪得像死鱼一样。
看着他的反常,诗琴一阵好奇:“喂?你在想什么呢?”
蔡华伸愕然地指了指电梯右手边的楼层指示灯,说道:“你在华夏见过这么高的楼吗?”
诗琴的见识可没有他那么广泛,怔道:“没见过,又怎么样?”
蔡华伸傻笑道:“我们!飞到台湾来了!”
“什么?台湾?”诗琴震惊的时候不像蔡华伸那么冷静,她是整个人跳了起来,差点踩穿了电梯。
“这条电梯,正是狗日的岛国人产品——东芝”蔡华伸苦笑不止。
“我们飞了这么远?”
“是啊,绝对错不了,这是101大夏,超大型金融商场,在台湾!”